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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瑞爾卻不說話,他的眼睛死死地盯上了彼勒大大敞開的胸口上,那個明顯的紅印!然後,突然,綻放出來一個非常天真……又非常邪惡的笑。
他湊近玻璃門,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在上面呼了好幾口氣。
然後,就開始在上面興奮地寫起來……
那是一行歪歪斜斜的法文,雖然彼勒看的話,實際上字體是剛好相反的,但是,彼勒怎麼可能認不出他在寫什麼?他剛剛臉上還掛著的微笑一下子就被他微皺的眉頭取代,然後,他不理莫瑞爾了,轉過身繼續看風景。莫瑞爾卻笑得更厲害了,因為,彼勒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耳廓——已經紅了。
莫瑞爾心滿意足地跑下去吃飯的時候,玻璃門上的字母還沒有消散。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爸,昨晚,你舒服嗎?
性這種事,只要順利地發生過一次,就會更順利地發生第二次、第三次。
莫瑞爾可是越來越懂他親愛的彼勒了。想要跟他做的時候,就跟他撒嬌,在他身上蹭來蹭去,裝可憐,似乎彼勒對這一套特別沒抵抗力,他只要不推自己就代表他同意了……說真的,莫瑞爾覺得彼勒啊,實際上就是個超級彆扭又可愛的傢伙,平時跟他耍曖昧他會生氣,還一副正義冷靜的樣子,對自己就算溫柔也是完全以父輩的樣子對自己,不過,跟他在床上糾纏的時候,他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特別銷魂、特別熱情……莫瑞爾不斷甩頭,不能想了,不然又要流鼻血了!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相當快。
1873年很快就過去了,22歲的莫瑞爾從美術學院畢業,獲得了宮廷畫師的資格證。而就在這一年,還沒有畢業的哈尼雅已經成為宮廷首席畫師的候選人了。即使隨時可以去應聘工作了,莫瑞爾卻除了偶爾接點簡單的,並沒有去找一個穩定的繪畫職位。因為他已經接手伯爵一半多一些的事業了,調查連續殺人案的事情也在進行中,光是這些都已經讓他忙得不可開交。
1874年,莫瑞爾對自身能力的掌握越來越好了。
他可以隨意掌控自己手中的火勢,而且伴隨著他的成長,伯爵又教給了他一些新的力量,比如,複製。莫瑞爾可以複製花草樹木,後來,竟然可以複製一個小動物出來。所謂的複製,其實就是將火焰當成生命體動力核心,複製出來的東西可以動,有形態,可以發出聲音,只不過只存在一個小時就會消失。只要會魔法,都會懂得這個障眼法,不過這種法術只能針對很小的物體,大一點的,比如椅子桌子,更別說是鹿啊羊啊,根本就是不可能。
莫瑞爾依然堅持著記日記,他的日記越來越快樂,越來越長,語氣也越來越像個小孩了,簡直像是幸福說不完一樣。
1874年3月3日,晴。
又是一個美麗的春天,梧桐樹下的粉色鬱金香開滿了整個小鎮。清晨,我和爸在一個個尖尖的巴洛克房頂上散步。最後,我們來到最高的塔尖,坐在上面休息。
遠處,清晨金色的陽光已經開始蔓延,整個法蘭西似乎都被薄薄的霧籠罩了,好多東西看上去都像是幻象。尖塔的底層在白霧中消失了,樹頂恍若水墨畫裡,那墨綠色的斑點似的,在宣紙上不斷浸染。
我又看到了朵朵白霧上成百上千的靈魂,不禁問爸:「每次過來,都能看見這些靈魂。為什麼它們一直留在這邊,選擇重生不是很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