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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缸中的兩滴鮮血如同有生命力一般,在水中盤旋著遊動。只是兩滴血液始終是纏繞在一起,速度快了,便如同一尾鮮紅的小魚。
祁無過看了片刻,只覺得有些奇怪:「其中一滴血應該是祁瀚逸的,那另外一滴,是什麼人的?」
段戾微微搖頭:「不知。」
他伸手探入魚缸之中,那兩滴鮮血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段戾的手伸進來的瞬間就停止了遊動。
隨後,段戾把掌心攤開放在了祁無過眼前,兩滴血液靜靜待在他的掌心。
「你應該能分出來。」
祁無過眉頭微皺,突然福至心靈,抬手取下了左耳耳釘。
他低頭聞了聞段戾的掌心,說道:「這滴血,是祁瀚逸的。」
「另外一滴……」
段戾見祁無過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便問道:「怎麼?」
祁無過說道:「你記不記得周家的引魂幡,這滴血給我的感覺,和那引魂幡有些相似。」
段戾將掌中的兩滴獻血拋回魚缸,又再度貼上符咒。
那兩滴獻血融合在一起,再次變成了一尾鮮紅的小魚。
「引魂幡?」
祁無過點頭,說道:「我之前就覺得,引魂幡裡面的那些灰霧,同鬼域空間的灰霧有異曲同工之妙。」
鬼域空間,引魂幡,還有自己被盜走的命格,周家究竟想做些什麼?
——
不管事情真相如何,祁無過和段戾在當天,還是踏上了前往H城市的航班。
落地的時候,已經是凌晨。
段睿成聯繫上了段家的客卿,得知這一期的考生依舊沒有聯絡上,只是留在考官處的符文可以顯示出來,他們並沒有性命之危。
這是天師執業資格考試的原則,沒有性命之危的時候,監考官們都不會出手。
畢竟天師這門職業是遊走於陰陽邊緣,時刻都可能遭遇危險。想要成為天師,就必須有這方面的覺悟。
在這個時間點,貿然進入爛尾樓不是正確的選擇,現在距離夠近,一旦發生危險就能在第一時間救人。
再說了,有段戾在,不可能會鬧出什麼大事情來。
上面這句話,是段睿成說的。對於自己小叔,段睿成永遠是盲目崇拜的。
這種盲目崇拜,即使是第二天看見段戾從祁無過房間走出來的時候,也沒有轟然倒塌。
祁無過是不知道段睿成的心中所想,段戾會一早出現在他的房間的,只是因為他背上的鎖魂陣出了點小問題而已。
約莫凌晨的時候,祁無過背上的陣法再次發動,這讓還在睡夢中的他甚至做了一個自己睡在火山口的夢。
祁無過是被段戾叫醒的,段戾只說上次用自己的血壓制過陣法之後,這陣法啟動的時候他會有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