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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許久沒有說話，秦逾明似乎也看出些不對來。

「怎麼了？」

萬源鵠想了想，覺得還是讓他自己感受一下。

他拉過秦逾明的手, 在對方莫名其妙的視線上，帶著摸向了頭頂毛茸茸的耳朵。

秦逾明碰到耳朵的時候, 在極致惡劣的戰場上都不曾顫抖的手指微微一抖。

他捏了一下，耳朵反而下意識一動。

柔軟的毛輕輕刷過萬源鵠的手心，帶了下意識的反應。

他發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這是和虎子打鬧是養成的習慣而已，真的。

萬源鵠的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手就已經輕輕捏了捏那毛茸茸又有點冰涼的耳朵，手感和虎子一樣。

「！」

「鬆手。」

秦逾明緊繃的聲音響起, 萬源鵠嚇了一跳, 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

他趕緊鬆手, 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萬源鵠久久沒有聽到回應, 只以為是秦逾明生氣。他忐忑抬頭看了過去，卻見眼前神情冷淡的秦少將，臉上紅了一片。

秦逾明的皮膚是一種冷色調的白色, 加上眉骨微高，眼睛深邃，整個人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冷淡感。他很少穿便裝，一襲黑色的軍裝更是讓他看起來的如高山之上的雪松那般，遙不可及。

這個時候，他臉頰處浮起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朵尖。

萬源鵠看著對方的的神色，還有頭頂微微顫抖的耳朵，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你，笑什麼？」

秦逾明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他自己似乎也不太適應這種感覺，居然難得結巴了一下。

萬源鵠眼睛彎彎，聲音中笑意未去，「突然覺得，和秦少將成為朋友有些真實感。」

「真實感？」

秦逾明微微側頭，反問一句。

萬源鵠此時，又發現了一個秘密。

剛才因為太過驚訝，加上秦逾明是坐在地上，黑色的軍裝掩蓋了一些東西。

在他的身後，微微晃動的，似乎是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萬源鵠沉默了一下，還是不太放心，「你，尾巴壓得不痛嗎？」

「……」

秦逾明聽到這句話，才意識到什麼，回頭一看，臉上表情再度凝固了。

他緩緩動了一下，把被壓在下面的尾巴釋放了出來。

尾巴和秦逾明似乎不是一個整體，被放出來之後，非常歡快地搖了起來，和秦逾明冷凝的神色，相映成趣。

萬源鵠表情扭曲，實在是憋不住快要噴薄而出的笑意，只是現在情況不一樣，笑出聲實在是太過不禮貌。

「你，想笑就笑，不用忍著。」

秦逾明反而是很快接受事實的人，語氣很快恢復了正常。

萬源鵠捂著臉笑了片刻，這才轉身。

「抱歉，現在的情況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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