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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晴見萬源鵠走過來，依舊是笑得溫溫柔柔地，「小鵠，好久不見。」

萬源鵠還沒出聲，他就見簡晴突然抖了一下，隨後向後退了兩步。

「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

萬源鵠一頭霧水，「她怎麼了。」

秦逾明的卻是伸手，隨後敲響了房門，「無關緊要的人，你不必關心。」

「……」

不過萬源鵠也不太關心，簡晴的動向在預料之中，他也不想和對方打交道。知難而退了更好。

兩人正準備進去的時候，秦逾明低聲說道：「你進去，我還有事。」

萬源鵠也不多說什麼，點頭，「恩，有什麼情況我回去跟你說。」

後台的人很少，只有顧晟安小西和助理姜成。

萬源鵠進去的時候，顧晟眼前是一個光幕，他坐在沙發上發愣，不知在想些什麼。

安小西出聲提醒道：「晟哥，萬老闆來了。」

顧晟沒有動靜，整個人似乎都不在此處。

「晟哥？「

安小西叫了第二句，顧晟才一閉眼，站了起來。

只是走過來的，是另一個人。

「沒出息的玩意。」

二號顧晟依舊是慣常的自己罵自己。

萬源鵠已經很習慣了，安小西卻有些驚訝，他低聲說道，「這麼多天以來，我第一次見到二號晟哥。感覺每次萬老闆你過來，二號晟哥就……「

他話沒說完，就見顧晟瞪了過來，「你嘀嘀咕咕說些什麼呢？」

「啊，我去倒水，倒水。」

安小西一溜煙跑了，只留下了顧晟和萬源鵠。

萬源鵠笑道：「怎麼了，剛才在想什麼？」

顧晟揚了揚下巴，說道：「坐吧，不就是想到以前小時候的事情，幾十歲的人了，還像是沒長大一眼。」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也正常。」

萬源鵠知道，顧晟說的他的父親，那個因為體驗式電影放棄了一切的人。

二號顧晟是顧晟為了保護自己分裂出來的人格，對於父母並沒有太多的感情，此時出來談事情的確更合適。

顧晟的說法，也是這樣的。

「我讓那沒有的傢伙回去哭了，有什麼事我們談。」顧晟開門見山，不說廢話，「你來是為了那個簡晴的事吧？」

萬源鵠點頭，「恩，我在門口遇見她了，事情怎麼樣。」

顧晟有些厭惡的撇了撇嘴，嗤笑一聲，「能怎麼樣，出賣色相，引魚上鉤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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