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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光幕里的，卻不是顧晟的轉發條目，而是另一個帳號。

安小西之前，徵得了萬源鵠的同意之後，拍了幾張店鋪的外景，發了條星訊做宣傳。他轉行做主播之後，粉絲大多是在虛空迴廊里的摸爬滾打的人，算是受眾精準了。

星訊也挺簡單。

【搞笑主播安小西：發現一家驚喜小店，專供虛空迴廊使用的產品，贊！】

這沒什麼為問題，問題在於後面轉發的那個帳號。

帳號的名字是：顧晟垃圾。

特別簡單直白，這帳號是星網之上顧晟的頭號黑子。他發每一條星訊都是在批判顧晟，從演技到唱功，甚至是顧晟說的每一句話。

安小西看了一眼顧晟，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浮現出來。

「晟哥，這個帳號，不會是你的吧？」

顧晟坦然點頭：「沒錯，就是我。」

安小西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厥過去。

這算什麼？我罵我自己，我打我自己？

他算是知道那群粉絲來幹什麼的了，原來是來堵這位顧晟頭號黑粉的！

「……「

萬源鵠是完全不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只覺得事情或許有些麻煩。

這一群人，似乎是衝著顧晟來的，而且還是來找麻煩的。這明顯就不是小店的目標客戶群，她們一直堵在這裡的話，會不會誤導之後過來的客戶。

就在萬源鵠猶豫著要不要出去做些什麼的時候，又有幾個人走了過來。

走過來的幾個人，身材高大，穿著統一的服裝。

「小姑娘，你們不買東西，就麻煩讓一讓。「

那群嘰嘰喳喳義憤填膺的小姑娘憤怒回頭，然後氣勢突然就下去了不少。

她們拉了拉同伴，走到外面去等著了。

畢竟，這幾個人的長相看起來，似乎就不太好惹的樣子，而且，他們身上的衣服……

幾人走進了之後，也沒有對於店裡高昂到不合理的定價發表任何看法，沉默地開始付款買東西。

片刻之後，又有兩個人走進來，倒是讓萬源鵠明白這第一批客戶的來源了。

走過來的是錢福威和顧一。

顧一已經去了中央軍校報導，其他幾人的衣服和顧一身上的衣服是相同的款式，應該是他中央軍校的同學了。

眾人採購完畢，又直接了當地離開。

然後，萬源鵠的個人終端收到了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