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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與她的雲泥之別,可那晚午夜夢回,仍止不住做了些關於肖.想她的夢。
顧庭收回思緒,眼神安靜,卻暗藏著些難以言說的嘲諷。
他曾以為,這女人是老天爺給他的恩賜,是他的救贖與希望。
孰料後來經歷種種才明白,這女人不過是蒼天無眼,給他的又一份折磨,是他的掙扎與苦痛。
他曾愛她多深,如今就恨她有多少。
林余嬌發覺顧庭看她的眼神越發有些不對,如芒在背,垂下杏眸,小聲道:「殿下,是......是否該歇息了?」
「嗯。」顧庭冷淡的回了一個字,薄唇未啟,幾乎是咬牙切齒一般,想將眼前這可恨的女人揉碎才好。
這一夜,顧庭果然又兇狠異常。
林余嬌不知自個兒又哪裡得罪了他,若仔細想想,也只有他問她今兒是什麼日子,她答得不好罷了。
可是......他到底想聽的答案是什麼呢?
臘月十五,林余嬌實在想不出來,還能是什麼日子。
......
顧庭恨林余嬌。
可看到她眼尾微紅掛著淚,還願意受著他的折磨,只小聲細碎嚶嚀著,杏兒眼含著一汪春水脈脈望著他時,那股恨意又覺無處宣洩,捨不得再發狠用力,動作輕緩溫柔起來。
他不喜歡見她哭。
她一哭,他心口就軟,就疼,就仿佛要被撕碎了。
明明最恨她,可最捨不得的,也是她。
顧庭爆.發的那一刻,咬著林余嬌修長的脖頸粗重喟嘆著,汗水滴答落在錦被上暈開小小的花。
他顧庭這輩子最沒轍的,大抵就是面對眼前這個女人了吧......
第10章
冬日的天總是霧沉沉的,即便是白日裡,也亮不到哪裡去。
還未到午飯,林余嬌做了幾天的鞋總算做好了。
她站起身,昨夜被顧庭折磨得快散了架似的骨頭因今日來了葵水,所以更覺酸痛,連呼吸都抿著酸乏。
也不知顧庭是什麼做的,仿佛不知疲倦不懂饜足一般,從來都沒有休息的一日。
林余嬌波光瀲灩的杏眸里掠過一絲暗自慶幸,接下來的幾日她雖身子不便,卻總算能逃過顧庭的折磨了......
也不知是否因為她在想他,身後竟然響起了顧庭的腳步聲。
林余嬌心尖一顫,差點以為是自個兒幻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