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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庭側過身子背對著她,不叫她發現他的窘迫,心頭郁躁絲毫不減。
這女人真他.媽的有毒。
從第一眼見她直至今日,他是真的陷在裡面無法自拔了......
顧庭因為要去上朝,所以即便渾身的血液還叫囂著再來一回,他也不得不掐斷所有旖旎回想,快速麻利的洗漱更衣,離了太子府。
可惜這一整日,一顆心都是被勾著的。
深夜回府,又忍不住摸進林余嬌的屋子,抱著熟睡香軟的她輕輕啃噬著,滿足到心尖都在發顫。
待到林余嬌迷迷糊糊醒了,他便又拉著她,共赴巫山雲雨,沉醉不知歸路。
此後,顧庭仿佛不知饜足,而且越發難以滿足。
從初.夜的一次,到後來一晚上要叫上三四回熱水。
每日林余嬌醒來,只覺骨頭架子都是散的。
可卻不止是這樣。
他平時不來她這兒,只晚上來。
來了也不說話,而是直接撕她的裙裳。
她入了太子府十日,這裙裳就被扯破了十條,他索性命人抬了一個裝滿了裙裳的大紅木箱放在她這兒,都是上好的布料手藝製成的,他撕起來卻毫不手軟。
若只是撕撕裙裳便也罷了,反正是他出的銀兩。
可他卻還要變著法的讓她難堪。
不喜歡說話的他到了床榻上,卻似變了一個人,喜歡伏在她的耳邊,用喑啞潮濕的氣音一遍遍喚她名字。
嬌嬌。
嬌嬌。
他喜歡這樣喚她。
也喜歡就著搖曳的燭火,輕咬著她的後頸,舌尖掠過正中心那一顆殷紅的硃砂痣,仿佛得了什麼趣味似的。
還要吻著她的眉眼,強迫她睜眼,要她眼睜睜地看著他,是如何進出有度。
還要撫著她的脖頸,誘著她開口,要她喚著他的名字,小小聲嚶嚀著求他。
林余嬌自十二歲父母去世後,便投奔了外祖母所在的袁府,寄人籬下的日子她過慣了,自然也知道該折腰時便折腰,不要為了所謂清高心性折磨了自個兒。
所以她從不擰巴,反而用最軟的聲音求他。
因為她發現,每回她喚他名字低聲求他時,他折磨她的時辰便會短一些,動作也會輕一些。
......
算起來,今日因她病了,顧庭帶著太醫來這兒,還是她入了太子府後,頭一回與他在白日裡見面。
屋子裡一片靜極,只有炭盆里燒得正旺的銀絲炭偶爾噼啪一聲,蓋過兩人靜默相對無言的尷尬。
林余嬌雖入太子府已有十日,卻一直在府中最偏僻幽靜的小院裡頭待著,吃穿用度都是極好的,住的這間小院也無一處不精緻,頗有幾分被金屋藏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