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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彎的嘴角瞬間收回下壓，臉色跟著就陰沉了下去：「我說過，你做這些毫無意義，我跟秦曼根本不可能。」

「你先聽我講。」

徐瑋玲不緊不慢的解釋：「曼曼剛從喬洋家回來了，雖然沒有見到你，她也很開心。

「因為喬洋不但跟她一起吃了飯，還給她彈了生日快樂歌。兩人相處的很好。」

顧燁嗤了一聲：「所以呢？」

「所以？」

徐瑋玲在電話那頭輕笑：「喬洋要是對你有意思，會那麼熱心招待一個想要接近你的女人？」

徐瑋玲讓秦曼去找顧燁，原本就是為了試探喬洋對顧燁的態度。

她慢聲勸：「阿燁，找一個喜歡你的，跟追一個你喜歡的，你會得到更多。」

「喬洋要是真對你有那份心思，我不會干擾你們。」

「可是他沒有，你若是在他身上花費心思，那就是你的損失。」

顧燁立刻打斷她：「你不要再別自以為是的誤會。我跟喬洋只是朋友。」

「朋友？」

徐瑋玲聲音平靜：「我養了二十幾年的兒子，眨眨眼睛我都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的身邊有下屬，同僚，客戶，對手，但絕不會有朋友。」

「曼曼她很單純很聽話，又對你一片痴心。她還是秦家唯一的大小姐，娶了她意味著什麼？」

徐瑋玲直言不諱的講著：「意味著，你不用做出任何努力，就能得到秦家幾代經營下來的產業。」

「意味了你和你父親努力了幾十年的成就，跟娶一個女人帶來的利益幾乎同等。」

「阿燁，你到底在猶豫什麼？這麼多年，我們不都是這麼過來的。」

「那是你的想法！」

顧燁再次打斷他，他再也偽裝不下淡然和溫文。

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冷冽，聲音低沉如風暴前平靜：「你養了二十多年的孩子脾氣和秉性你是最了解的。」

「秦曼今天的事，如果再發生，你會看到秦家和你決裂的場面。」

徐瑋玲在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你長大了，掌權了，開始不聽話，甚至威脅我。」

「可你忘了小時候那些年，我是怎麼在顧家心如虎狼叔伯間周轉，為你保住顧家遺產。」

「又是怎麼拉攏董事會那幫老東西們，讓他們支持沒有依靠的你我，保住你父親創建的顧氏集團！」

「……媽！」

顧燁第三次打斷徐瑋玲，他面色隱忍，握著手機的手因為過於用力而血管暴起，關節發白。

他低啞著聲音：「……所以，從今往後再也不用你去做什麼。我會按照我的想法經營顧氏，你只管做好你的徐夫人。」

扣掉電話，顧燁仰首靠在座椅後背，雙眼緊閉。

再次襲來的疲憊感壓在眉心皺褶出一層層深深的陰鬱。

耿輝站在一旁小心翼翼，不敢發出一絲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