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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當然,這可是結束我大名鼎鼎的小花鳥名號的標誌!」
從他自個嘴裡吐出『小花鳥』的確讓一群人傻了眼。
但這天,他這違背他裝束下的豪邁卻偏偏很得大家喜歡。
蕭三少愛酒,看似酒量好得很,但是這人常常在邁向豪邁的境地時就表示已經醉了。
他高高興興地到每一桌去敬酒,喝酒。聊笑話,講人生,喊哥們兒……他覺得自己快要升天了。
但是奇怪的是,他似乎醉了,但他似乎又異常清醒著。為何這樣說?因為一個醉醺醺地人可以一直在心底在意著坐在角落裡的一個人嗎?一個醉醺醺地人可以在打鬧的時候其實眼睛卻在時不時瞄著那個身影,卻躲著他的眼神?
他知道他一直在看他,從開始到現在。
他今天的精神很好,他又在一心二用。他不停喝著其實想要灌醉自己。因為他清晰地看到他舉手投足間無盡的優雅,看得自己不想移開眼光……
明明是白天但是他覺得自己在做夢。身邊和自己喝酒的人有時候會變成他的樣子,就像在那夜,在樓頂上喝棗集酒的時候,在青樓里喝花酒的樣子。
但是一旦他開心起來了,就聽到昨天他冷冰冰的聲音。
「我從來不把你當成我的朋友。」
……
「我從來不把你當成我的朋友。」
……「你討厭看見我?」
……「是。」
這些話就像妖魔不窮無盡的咒語縈繞在耳邊得意地冷笑著……
就像一根根尖利的刺,一點一點地刺在心窩裡,沒有血跡,但是痛得徹骨。
他一直在想:子舒,你怎麼了?……我到底,怎麼了??
蕭鸞一直是個瀟灑的人,但是今日卻覺得自己特別窩囊。
特別想去看一個人,但是自己變成了一個膽小鬼,因為人家的一句話而畏縮不前。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嘴裡也告訴自己今天當然是自己最快樂的一天,但是為什麼,現在他根本不覺得這是快樂!!
靈魂神遊在外一般,蕭鸞的軀殼已經無意識地來到了他的桌邊。拿著酒說著跟剛才敬酒時差不多的話,笑著差不多的笑,當自己喊自己『鸞兒』的時候,蕭鸞就像是被潑了一頭冷水,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他感覺自己的嘴唇有些顫抖。
他的視線很模糊,很慶幸他看不清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