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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冶眼睜圓,指著陸行止問:「他這麼也在這?」
施語轉頭看了眼,「今天周末,他怎麼不能來?」
「施施,這是新的。」陸行止已經走了過來,低身,將盆放下。
站在施語的面前,一副求表揚的樣子。
無論從動作還是表情,都是奶里奶氣的,與他當天晚上所看到截然不同。
遲冶嗤了聲,一雙鷹一樣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陸行止。
陸行止感覺到他的視線,正常禮貌的對著他點了下頭,「你好。」
遲冶讓手底下的人去查了那個男人的背景,結果是什麼也沒有查到的。
他乾淨的仿佛一張白紙。
這樣的人,沒有什麼背景他是不信的。
但既然有背景,怎麼有貧窮的跟施語在這種老舊的小區?
總結來說,這個男人不簡單。
……
整個養老院需要進行整體清掃。
作為兩個人年輕力壯的男人,自然的擔任了搬運雜物任務。
一個單人柜子,遲冶一個人輕鬆便抬了起來,出了房間後,抗在了肩上。
因為用力,肌肉線條繃緊。
陸行止比遲冶要弱不禁風很多,手裡提了兩把椅子。
遲冶跟陸行止一前一後送去了雜物間。
陸行止出來時,遲冶守在門口。
見了他直接開口,「我還挺好奇,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居心。」
陸行止停下,轉過身,與遲冶面對面。
「這裡沒有施語,你大可不必跟我繼續裝。」遲冶比劃下了臉,「你這樣,不累嗎?」
長睫上下撲了撲,陸行止卻還是那張人畜無害的臉跟神色,然而語氣卻算不是客氣,甚至帶著種居高臨下的味道。
「怎麼,跟你有關係?」
「只要跟她有關,就是我遲冶的事。」
「憑你,」陸行止彎唇,一個乾乾淨淨的笑容,「也配?」
遲冶混跡這麼久,發家之後還沒人敢用這種口氣跟自己說話。
他脾氣暴躁,三兩步走過去,亮出了碗口大的拳頭,「我他.媽揍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陸行止睨了眼,神色很淡。
眼尾略往上揚帶著種與生俱來的輕蔑感,看著遲冶,不比一堆破銅爛鐵有用。
「遲冶,桐城武縣人,十三歲離家闖蕩,靠著拳頭跟不要命的那股勁被三爺看重,闖到現在,才有了一席之地。」
陸行止看著他,「從一無所有到現在,你也算是個人物。」
遲冶臉色一變,在陸行止的面前,他仿佛透明一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