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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臂撐著床,支起上半身做起來,被子隨著動作無拘無束的往下滑,滑過緊緻的腰線,最後停在了腰間往下一寸的位置。
半點布料也無,就知道他什麼也沒穿了。
但施語沒臉讓對方穿,因為男人服務生的白襯衫,正套在她身上。
不得不承認,男人身材比施語見過的男模身材還要好,不柴也不肥,每一點肌肉,每一個線條,都是她喜歡的。
在男人肩膀上,有個清晰牙印,泛著青紫,在無聲控訴她昨晚的暴行。
這樣的控訴,在白的發光的身體上,還有很多。
第一次有她這麼生猛的,應該不多了。
酒店房間很亂,散亂的衣服從門口一直丟到了房間裡,她看見了自己杏白色的小內內掛在椅背上,從回憶來看,是她自己解的。
男人垂著長睫,掃過兇案現場後,最後將視線停在了施語臉上。
琥珀色的瞳孔乾淨澄澈,「你可能得負責一下了。」
施語本來也是這麼想的。
把人睡了不給錢的行為,簡直低劣。
但她從山上修行開始就很少碰錢,此刻別說幾百塊,就是一塊錢她也拿不出來。
施語戰術性乾咳了一聲,「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的口袋比我臉乾淨。」
「你要給我錢?」男人用一種失落受傷的目光看著她。
施語語頓,有種不太了解行情,「不不不然呢?」
是睡爽了就不收錢了嗎?
男人的手掌很寬,手指修長,抬手揉著施語的腦袋時,跟擼貓一樣。
他語氣太溫順了,「跟著你,不行嗎?」
「我可窮了。你跟著我只能吃糠咽菜,風餐露宿,食不果腹,每天都得為貧窮抹眼淚。」
「我可以的。」
「跟著我以後,你一個人要干幾份工,別說服務員了,要是日子過不下去了,送你去賣酒!」
「我不介意。」
「……」
她已經將自己能想到那種貧窮情侶,一方可能壓榨另一方的生產價值的方法想了個遍。
再說下去,施語都快覺得自己是個渣女了。
施語光著腳下了床,拿了自己的衣服,將兩邊的口袋翻出來。
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
「你看,就這樣,你還要跟著我?」施語坦誠到自己都覺得抱歉。
「我有錢的。」
男人正要起身,被子隨著動作開始在危險的邊緣試探,施語及時叫停,將他的外套遞給他。
眼睜睜的看著他從上衣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張淺藍的紙幣。
「昨晚婚宴上的小費,付了酒店費用,還剩下的十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