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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後,耳邊都是喬嫚嫚提醒他沈薇梨要過生日的事,魔咒似的不斷響起。
這些天來, 他對沈薇梨的情緒又恨又想念,時而發瘋了打電話尋找她在哪, 時而咬牙切齒發恨著想她愛在哪在哪,與他無關。
沈薇梨走得那麼絕情,一句話都沒有給他留下,他恨。
打定主意把沈薇梨從他所有記憶里刨除, 不留感情地扔掉這個人。
可是他姐是因為他才走的,心裡又心疼她和想她。
擔心她錢不夠花,擔心她又碰上劉興虎和柳一雯那樣的壞人,擔心她被人欺負,擔心她過得不好。
再想到她臨走前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和那個男人一起住酒店。
暴躁情緒瘋狂滋長著,讓他心裡難受得緊,難受得呼吸都成了費力的事。
轉而又擔心,她被壞男人騙了怎麼辦。
她總是面上堅強,然而當她聽別人說她是撿來的時候,也會背地裡偷偷哭泣。
他看不得她哭。
想像她一個人受委屈而哭的畫面,更覺得喘氣都是疼的。
三個月了,每一天,這些情緒都在不斷折磨他,讓他心煩意亂,讓他發瘋。
周燕淮看周燕焜腿縮著難受,到底是起身給他讓位置,邊道:「過陣子有劇組想來公司大樓里取景,你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你安排一下?」
周燕焜聲音聽不出情緒,「少爺沒空。」
雖聽不出情緒,周燕淮也知道周燕焜在發少爺脾氣。
他對周燕焜是半點招兒都沒有,「行,那我交給別人。」
*
沈叢舟拍完戲中間休息回來,沈薇梨像個小助理,立即站起來給沈叢舟遞衣服,「舟哥,裡面應該還是暖的。」
沈叢舟笑著接過,說了聲謝,坐下繼續說剛才的話題,「怎麼樣,對拍MV感興趣嗎?」
沈薇梨只擔心一件事,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湊近沈叢舟,小聲問:「舟哥,MV要拍吻戲嗎?拍這個我不行……」
沈薇梨提到這個「吻」字都有點彆扭,想說「那個戲」,又覺得「那個戲」聽起來好像是床戲,所以說「吻戲」的聲音很小。
沈叢舟被她逗得想笑,又覺得笑出來好像是在笑話她,就低頭笑著喝茶。
他此時穿古裝,是古代美男子的長髮,低頭時長發垂下來,周身多了兩分茶水幽香琴聲動聽的溫潤儒雅古典「美」。
沈薇梨緊張又欣賞地盯著沈叢舟。
她在旅行路上看了兩部沈叢舟的文藝電影和他獲獎的《死囚》,沈叢舟在電影裡表現得太出色了,文藝電影深沉有魅力,有很多鏡頭很蘇很迷人,《死囚》里每個眼神都是戲,歷盡滄桑,而在發狠時又超A,不愧是電影大咖大影帝,此刻又別有一種氣質優雅如玉的「美」。
沈叢舟其實想問這女孩是不是還沒談過戀愛,不過問這問題就很唐突了,將笑忍回去,正要抬頭對沈薇梨說沒有,他忽然看到桌上有張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