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頁(2/2)
沈願兮腰細,當真是不盈一握的小蠻腰,他喜歡摸她的腰側的弧線。
周燕焜黏著她,舒服地摟著她,貼著沈願兮的側臉,他嘴唇像顆柔軟的棉花糖,輕輕掠過她耳垂,貼著她耳朵說:「姐姐,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你是你爸媽的『女兒』,你是你姐的『妹妹』,但是『姐』,『姐姐』,『女朋友』,『老婆』都只能是我周燕焜一個人的。」
周燕焜很少這樣柔情地展現他霸道的一面,此時他不僅柔情,還有他的恐懼。
他聲音像夜裡的烏鴉,嘶啞,尤帶痛苦的威脅:「如果你再離開我,我會死的,我會從這山上跳下去,會粉身碎骨。」
若是另外一個男人和沈願兮說出這樣的話,沈願兮可能會後脊樑發麻,偏執,可怕。
但說的這個人是固執的周燕焜,聽的這個人是成熟的沈願兮。
她認識他太多年,知道他為什麼說出這樣的話,知道他說出這樣話的原因。
因為他真的愛上了她,他受不了他的世界裡沒有她。
沈願兮轉身面向他,雙手向上摟住他脖子,周燕焜的五官立體,在皎月下被月光籠出更顯立體的陰影,濃眉下的目光深邃、深情。
他深深凝望著她,眉心隆起緊張的山丘,他嘴唇已經發乾,張嘴時,從兩唇瓣之間拉出一個短絲來。
周燕焜一字一頓地說:「周燕焜愛沈願兮。」
「雖然他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愛上她的,但是,周燕焜愛沈願兮,愛沈薇梨,很愛。」
沈願兮眼裡閃著光,有月光和淚光,她揚唇向上勾起唇角,代表幸福的梨渦內凹得很深,笑意盈上梨渦。
周燕焜像吸了氧般鬆了口氣,但心裡的弦仍然緊著,他輕聲問:「沈願兮,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周燕焜的女朋友,行嗎?」
沈願兮向上踮起腳尖兒,目光在他眼睛與唇邊徘徊移動。
周燕焜徐徐俯首看她,她頭髮被風吹得輕掀,額間的劉海被風撩開,她漂亮的眼睛像盯著稀世寶貝一樣發光地望著他,也如在望情人般曖昧。
沈願兮柔意著笑說:「行……」
她這「行」字剛落地,「呀」字還未說出來,周燕焜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
周燕焜早就想吻她了,此時在這座城市的最高點,周燕焜終於如願以償吻到了她。
周少爺自然不再壓抑控制。
沒有人打擾,只有月光,有夏天晚風,有長河高山的情長愛深。
擁吻得忘我,擁吻得痴纏,仿佛天際之下只有他們。
從幼時的牽絆,到如今的糾纏,命運與緣分找上他們,跑不掉,逃脫不開。
這輩子註定他們之間再容不下別人,只有彼此。
(主要是少爺真沒做大錯事,一個梨梨暗戀被揭露時少爺真的無措不知道,一個發生關係也是梨梨同意的,就沒必要火葬場兩年吧……於是我寫著寫著改了大綱哈哈哈估計大家也都看出來了,或者還是我寫不來真渣男?如果真渣男的話,火葬場兩年肯定是要的,但是少爺真不渣啊嗚嗚嗚也可能是寫小劇場寫出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