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做決定了（1/2）
連續忙了幾天，現在還是沒有能寫完原本周日要更新的章節。
過了12點，今天周一，開始公布Q1的績效。
部門的績效只能算合格。
個人的績效應該明天早上就能知曉。
如果不理想的話……
也許，這本小說……
當然，也可能離開……
總之，寫小說不賺錢，工作上，偶爾996……
很累。
白天做設計，又要想著產品問題，晚上還要想著些寫小說，腦力消耗還真的是不低。
寫了快一年半了，我承認第一本小說，我很多都沒做好。
工作的事情先不說，說說小說，那就公布一組數據吧。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沒看數據。
因為我覺得小說就是寫給寫看的人看的。
賺錢？
那只是附帶的行為。
但是回歸冷冰冰的數字之後，還是不免得讓人沮喪。
均定34，總訂閱12909，最近十章的訂閱，都沒有超過10，換句話說……
這是撲街到北極去了的數據！
如果新書剛上架，是這個數據的話，估計很多人都直接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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