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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何慎言曾經和她說過的一句話，「這世間最大的自由是自律，是約束。」

挺對的。

今天，她特意換上Prada的高跟鞋，卻沒想到因太久沒穿，沒走幾步就蹭破了皮，懊惱不已，只能先在咖啡館待著，不宜亂走動。

忽然，她收到一條消息，是何慎言發來的：在哪？

沒過幾秒手機響起，她接起電話，何慎言只說了句：「我來找你。」

他的聲音渾厚，略帶磁性。

話語仿佛鑽進她的心底，有種異樣的感覺。

她覺得頗為奇怪，何慎言怎麼直接問在哪？

而不是問你來了嗎？

明明還早半多小時。

須臾，趙汐報了咖啡店的名字。

幾分鐘後，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在人群中極為出挑，俊朗的臉龐引起旁邊人的側目，但介於他冷淡的表情，他們只是匆匆一瞥，不敢過多關注。

何慎言在趙汐對面坐下，看了眼趙汐憔悴的臉蛋，心裡頭或多或少知道她為這事是熬夜了，他跟服務員要了杯黑咖啡，隨即扭頭問：「準備的怎麼樣了？」

說到這個，趙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王秘書對你們公司的標準透露的很隱晦，我只能做好該做的，其餘的聽由天命。」

何慎言的秘書叫王善，是個做事守規矩、幹活利落的人，她跟王善聊了幾次，發現王善並沒有表現出一點點傾向性，甚至不願意透露一絲絲關於AC集團其餘的消息，只是盡本職工作告訴她大致需要準備什麼。

只是什麼老闆什麼秘書。

一個德行。

「這些年你倒是成長不少。」何慎言眼眸深邃，透著一絲絲光，以前的趙汐不是這樣的，她會想盡辦法找些空子鑽鑽，他當年對趙汐的評價是，空有小聰明會誤大事。

沒想到這些年她成長很多。

他錯過太多了。

趙汐不知何慎言指的是工作能力還是性格？不過想想可笑，已經過了五年，她要是不改變才是可怕吧。

趙汐反問，「人都是會變的，不是嗎？比如說我就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回國，當年某人信誓旦旦地說再也不回來，如今呢……」

何慎言用咖啡勺攪拌咖啡，沉默一會，垂著頭看不出喜怒。

趙汐自知自己不該問那麼多，明明一開始就不準備追問，沒想到下意識還是脫口而出，她轉移話題：「呵呵呵……對了，我們現在上樓嗎？」

……

此時，何慎言的手一頓，緩緩抬起頭，抿了抿唇，「我回來是想找回一樣東西。」

趙汐一愣，「找什麼東西。」

何慎言聲音越發低沉，猶如悶鼓：「一樣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咖啡店裡人來人往，吵雜聲不絕.

此時趙汐仿佛停滯在這一秒，仔細咀嚼他話中的意思。

不知怎麼的，她怎麼覺得何慎言是在意有所指，他的眼神似乎在告訴她，那個東西是她？

不會吧。

砰地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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