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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蕊氣急敗壞地說：「媽對你很失望，我懂你的意思了，你就是故意氣我，所以不會去壽宴的對嗎？」

「不。」趙汐瞥了她一眼，「我會去。」

范蕊大喜。

趙汐沒心沒肺地笑了：「但我不會為你拉攏，更不會幫爸。」

「倘若你們逼我，我會讓所有人下不來台。」

***

趙汐自然知道範蕊對此不悅，但她就是不想讓范蕊高興，許是這些年過得太壓抑，一直找不到發泄的渠道，所以才以這種方式去噁心她。

范蕊是被她氣走的，沒過幾分鐘，她就接到趙德仁的電話，裡面罵罵咧咧地說養了個白眼狼，一點不知為家裡人分擔。

趙汐一句解釋都沒，直接摁掉。

良心這玩意不是這麼算的，呵。

這時，手機屏幕又亮了下，趙汐正欲摁掉，卻發現打來的是何慎言，頓時一驚，慌張地接起。

趙汐隱約聽見那頭是商場的嘈雜聲，以及服務員的詢問，頓時心中納悶，他在商場幹什麼？

何慎言指了指Gucci專賣店裡一款滿身Logo的包，對服務員示意點頭，讓其包起來，隨即緩緩開口道：「怎麼？意外我打電話過來？」

是有些意外，但趙汐卻沒那麼說，而是反問：「有結果了？」

何慎言坐在沙發上，服務員殷勤地端來一杯咖啡，他抿了一口，輕笑：「急了？」

誰急呀。

不知為什麼，何慎言說這話的時候，讓她有種被撩的感覺。

好像在撓她。

「呵呵，我不急啊。」趙汐眼眸一轉，「不然咧，你打來幹什麼？閒著無聊找我聊天？」

「如果我說是呢？」何慎言想了下又問，「不可以嗎？」

「……」您是大佬您說的算，趙汐似乎沒想到何慎言會這麼回，一時之間找不到措辭，一本正經的何慎言會吃飽了沒事幹找她聊天？印象中這種無聊的事情只有她才會幹，他從來都是只干正事，其餘多廢話一句都不肯。

趙汐走到陽台，空氣清新許多，她正準備開口。

何慎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恭喜你。」

趙汐的手緊緊捏住手機，不可置信地問：「真的？」

雖然心裡已經有所預料，但確定是真的，著實讓她樂開花，和AC集團的合作是她很重要的里程碑，沒準能打開一個新的局面。

「該怎麼謝我？」

「……」這麼不要臉，趙汐問：「你想要什麼？」

那麼沉默許久，久到趙汐都以為他掛了電話，末了，他聲音沙啞地說：「過一陣……我就會跟你要了。」

趙汐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心潮湧動：「是什麼？」

何慎言眸光發亮，手指摩挲著手機，一字一句清晰地說：「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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