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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點，不可否認何慎言說的是對的。

當年她只是憑藉著一股勇氣就爬到何慎言的床-上，絲毫沒有考慮過後果。

趙汐啞然，許久才說：「那你現在是頓悟了？」

「不。」何慎言搖頭，意味深長地道：「現在你已經可以獨立思考了，不會做出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而且……我說過，你終將是我的，我可以等你十八到現在，我耗得起。」

趙汐渾身一顫，「你在等我？」

何慎言不可置否地笑笑，「等你長大，等你成熟，等你接受我。」

……

趙汐沒想到當年何慎言拒絕她是另有原因，她純粹認為是因為何慎言討厭她。

他竟然是因為她年齡太小，而怕傷害到她。

又或者說，是怕她做出什麼後悔一輩子的事，所以他在等她。

不得不說，此時此刻趙汐是感動的，她從未想過當年的事情還有內情，而這個內情竟是因為她。

趙汐低下頭，不知說什麼才好。

何慎言走到趙汐的跟前，摸了摸她的腦袋，把她的髮絲繞到手心玩，「不過……你倒不必太過於有壓力，畢竟當年是我做錯了，如果……我能用稍微緩和一點的方式待你，或許……我們又是不一樣的結局，只怪當年的我太年輕，沒想好怎麼對你就匆匆離開了。」

趙汐眼眸一閃，像是捕捉到什麼關鍵詞彙，「你當年離開難道不是因為學業？是我？」

何慎言嘴角一勾，「為什麼不可以是你呢？」

***

趙汐不知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大腦處於真空狀態。

如果何慎言沒騙她，那……

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拿起被子悶住自己的腦袋，煩躁不已。

門外，何慎言沒有一絲絲睡意，他雖然在看電視，但心思全然不在電視上，他不知道裡面那隻小東西到底是怎麼想的，會不會又退回到自己的蝸牛殼裡。

***

第二天，兩人一同到樓下吃自助餐，趙汐明顯沒睡好，在電梯裡打著哈欠，而何慎言看起來也是一臉疲憊，他甚至都沒起來跑步。

趙汐瞥了一眼何慎言，自打經過昨晚的交心，兩個人似乎又進入了不同的狀態，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又發現當年是個誤會，她……

用餐時，何慎言一改平日裡的習慣，陪著她吃起了牛角包。

她在何慎言身邊那麼久，是知道他的用餐習慣，早餐也就吃塊吐司就好了，不會吃什麼甜膩膩的東西。

趙汐喝了口牛奶，抬眸問，「好吃嗎？」

何慎言慢條斯理地放下牛角包，淡笑，「不一樣的味道，是我以前忽略了太多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