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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汐聞言咬唇，並沒有答覆。

何慎言目光一沉。

他抿唇，以一種不容反抗的語氣說：「那就這麼決定了，周六我來接你。」

「其實我……」

何慎言斜睨了她一眼，清了清喉嚨說：「難道一點餘地都不留給我嗎？」

「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重要嗯？」

趙汐的手微微收緊，她自然沒有那麼想，卻……

何慎言鬆了一口氣，上車，啟動車子，隨即搖下窗戶，對趙汐說：「周六早上八點出發，我到你家樓下等你。」

趙汐目送著車子離去，直到消失在黑暗中，她心思沉重，與其說沉重，倒不如說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對於她來說，一次戀愛經驗都沒，怕受傷怕他離去怕以後連朋友都當不成，她是個沒有勇氣的人啊。

***

周六一大早何慎言早早到趙汐樓下等著。

趙汐下來的時候，看見何慎言倚靠在車裡看財經雜誌，她不好意思地說：「等很久了吧？」

何慎言把財經雜誌放下，調整好座椅，並從后座上拿了一大袋早餐遞給趙汐。

趙汐打開一看，裡面有好幾種口味的三明治、吐司、以及包子？何慎言早就吃過早飯，所以這全都是給她一個人吃的。

這哪是她一個人的份量啊，七八個人綽綽有餘，也……太奢侈了。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馬路上，寧市距離A市不遠，上了高速之後只需一個小時的路程便到了。

趙汐在車上小口小口地咬著三明治。

何慎言餘光掃了她一眼，微微露出笑意，她這副模樣，真的好想用手摸-摸她。

趙汐感受到何慎言的灼灼目光，下意識地擦了擦嘴，不會是沾到嘴巴了吧，碰了幾下，沒東西，她這才稍稍安心。

A市是偏向山區境內的，老遠就看見一座座連綿起伏的山脈，若隱若現，在霧中顯得格外有味道。

「其實，我到了美國之後，日子過得並非想像中那麼好，終日混在學業中，沒有生活可言，我甚至感覺到自己活得像是個機器。」何慎言手握方向盤，凝視前方緩緩地說道：「有時候離開或者自我逃避都只會讓自己更加痛苦罷了，不是明智之選。」

趙汐瞪大眼睛不解，自我逃避？

何慎言在逃避什麼？

何慎言輕笑，「你不是一直想問，為什麼我當時要走，現在又要回來嗎？現在……我可以篤定地告訴你，當時有隻小東西闖入我的心，但我懼怕和她發生感情，她是那麼的小，對她下手我有深深的罪惡感，所以只能選擇離開她，卻沒想到離開她的日子不好過，我終日活在思念中，時常跟人打探你的消息，知道你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知道你開心我就開心，得知你不開心我也會難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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