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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月色皎潔，晚風徐徐。

趙汐低垂著頭，心中忐忑不已，他還想跟她說什麼呢？

何慎言看著面前這個矮他一個個頭的女人，忽的心中一軟，竟不知拿她怎麼辦才好。

何慎言走近幾步。

趙汐心跳加速，不自覺往後退了退。

何慎言微微嘆了一口氣，略帶霸道地說：「我不准你見何磊。」

這是句宣告，不是句詢問。

甚至……帶點孩子氣。

趙汐抬起頭，沒想到何慎言會說這種話，她以為他對於這種事都無所謂，畢竟他是個那麼有自信的人，豈會在意她是否去和何磊吃一頓飯。

趙汐問：「憑什麼？見不見他是我的自由。」

「哦？」何慎言湊近她，眼神中閃過一抹威脅，聲音低沉，「憑你現在還是我的女朋友。」

「我就有資格拒絕你和他接觸。」

「……」

空氣仿佛凝滯了。

門口的那扇門緊緊關閉著，似在隔絕裡面和外面的曖昧以及驚慌。

趙汐的眼眸徒地張大，她從未想過有一天何慎言會說出這麼霸道，且失去理智的話，印象中的他向來自製，情緒起伏不大，如今瞧著就像是個要不到糖的……小孩。

反差太大，她甚至懷疑他被另個人附身。

那個驕傲又自信的何慎言，一下子小了好幾歲。

看著竟有些可……愛。

她感到自己的手指微微發涼，應是太緊張所致。

何慎言盯著趙汐看了會，心裡有些害怕，他不知道她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他怕讓她越走越遠，這種擔憂和恐懼是在面對金融大亨或政界要客都不曾有的。

這小丫頭啊，不知不覺在他心中占有如此重要的地位。

趙汐回神，指腹不安地摩挲著，眼神望向別處，盯著漆黑的夜空，她緩緩地說：「很晚了，我想回家睡覺。」

……

「那你……」何慎言剛想追問，卻被趙汐一個眼神給噎住了，他略感無奈，輕柔地說，「好，我送你回家。」

他真是拿她沒辦法了。

趙汐沒有讓何慎言送她，理由自然是很充分，他喝了酒，而她沒喝酒，讓一個喝了酒的人送沒喝酒的人回家，這算什麼事。

他無法說什麼，只能隨著她說的辦。

她開車離開的時候，幾乎一眼都沒看他，仿佛這一切都是他一個人自作多情。

何慎言站在酒店地下停車庫，面對安靜的一切，忍不住苦笑了下，這難道就是報應嘛。

但……他卻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