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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汐一怔。

他溫柔地拿起一張紙巾緩緩地抹去她嘴角的……粥。

趙汐羞澀不已，雖然隔著一張紙巾，但被他觸摸過的地方燙燙的，像著火了一般。

她懊惱不已，早知道用小鏡子看看嘴角了，現在，有點丟人啊。

何慎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低沉地問：「羞了。」

被人戳中心事，自然是又急又惱，羞個屁啊。

她拿起包包，頭也不抬地起身離開。

何慎言跟在身後，無奈地訕笑。

吃完飯，兩人在商場逛了圈消消食，趙汐要擱平日裡肯定會進去買買買，只是現在身後跟著何慎言，她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何慎言又掏腰包什麼的。

何慎言跟著趙汐一圈一圈地逛，微微挑眉。

趙汐扭過頭，猶豫了下，才說：「那個錢……我怎麼還給你。」

現在兩人其實不是那種關係，她不想收這筆錢，雖然對於何慎言來說只是一點點皮毛，但她受之有愧。

何慎言走到一旁，沉默許久，緩緩抬起頭，頗有一語雙關的味道，「貨既已出，不准退回。」

……

他的嗓音低沉，仿佛某種樂器，敲擊著她的心底。

趙汐納悶，怎麼感覺他不像是在說那筆錢，而是他自己。

她有些囧了，怎麼就給他這麼一次次撩的毫無還手之力。

何慎言靠近趙汐幾分，嘴角噙著笑，「怎麼？又惱了？」

趙汐無力地說，「我逛累了，回家吧。」

何慎言目光一沉，但最終沒說什麼，微微點頭。

趙汐鬆了口氣。

他開車把趙汐送回家，她準備打開車門，他說：「不請我上去喝杯茶，畢竟我是你……金主。」

……

金主個屁，趙汐又羞又囧地打開車門跑了。

何慎言眼中溢滿笑意。

哎，她難道沒看出來，他急了。

***

趙汐剛回到家，江澄就電話打來了，她倒也沒別的事，純粹是八卦何慎言砸錢那檔子事，因為剛好那時候她就在看直播，妥妥吃了一波狗糧。

「姐妹啊，我都不知道我表哥對你這麼有心啊。」江澄一邊開車一邊戴著狼牙耳機。

趙汐躺在沙發上，感覺到身體很疲憊，「哎。」

江澄笑道：「你這是開心呢，還是嫌錢太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