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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汐不解地問：「怎麼了？」

倪方從後視鏡里瞥了眼何慎言，笑嘻嘻地說：「沒什麼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一個很好笑的笑話而已。」

趙汐點點頭，想想不便多問，於是望向窗外不想多說。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何慎言湊過頭來，仿佛心情很好，「不問了？」

趙汐有些惱了，這人越發無恥了，「你想說就說，不想說拉到。」

「噢。」何慎言應了一聲，「那我就不說了。」

特麼的，他以前沒這麼壞啊，出國回來之後，腦子進水了嘛，趙汐氣鼓鼓地靠在一邊。

倪方在前面觀察兩人的一舉一動，正憋著笑，這下他算是看出點門道了，萬年鐵樹想開花心有餘而力不足。

明明何慎言很想對趙汐表達自己的關心和愛護，卻拽得像是人家欠他錢一樣，這樣女孩怎麼可能會心動啊，不在心裡頭罵死他就不錯了。

他這明顯叫硬撩。

難怪何慎言一早給他打電話的時候那麼慌亂，問他一共有多少個人去奔騰酒吧。他身為這次活動的主辦方，網紅們的安全他自然要把關，誰出行的名單一早發到他這裡，他就順手轉發給何慎言，結果這哥們收到名單後馬上就掛了電話，搞得他鬱悶死。

這一晚上的鬧劇都是為這小妞啊。

嘖嘖。

***

回到酒店，趙汐和何慎言一前一後走出電梯。

趙汐在2007號房間門口跟何慎言說了句：「晚安。」

何慎言疲憊地揉揉太陽穴的位置，略顯無奈地說：「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不省心。」

趙汐睫毛微顫，想起發生的種種，不知怎麼的，心中升起一股怒氣，就算她不省心，那她有讓他幫忙嗎？

誰讓他充當好人的，她賭氣道：「呵，誰讓你操心了？你是我的誰啊。」

……

話音剛落，氣氛變得凝滯。

趙汐本意不想說這種話，只是一時憋不住才口無遮攔，說完之後又後悔不已，眼神慌亂地看向地上，仿佛一個做錯事的小孩。

20樓的走道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來往，暖燈映在兩人身上，把彼此的影子拉得老長。

許久，他似沒有聽到趙汐剛剛不守規矩的言語，緩緩地說：「很遲了，休息吧。」

噢。

她想起來了，何慎言一向待她寬宏大量，無論她做錯什麼事，他基本都是一副「長輩」姿態，本應稍稍安心，反正他不計較，這事就算過去了，但她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氣憤，她早已不是當年的小女孩了，他怎麼還當她那麼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