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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晨白了傅明意一眼，輕哼了一聲。

傅明意擺擺手：「快滾蛋，看著你就煩。」

姜晨放下餐具，跟許明哲說：「我先過去了，你也甭省著他，他就是個老流氓。」

許明哲忍俊不禁，放下碗筷，站起來說：「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過去。」

傅明意顯然是有事要跟褚天翊說，許明哲索性把空間留給了他們，他跟姜晨先去了圍讀會場地。

一路上，許明哲口袋裡的手機屏幕一直閃啊閃，跟揣著個LED閃光燈似的，惹得姜晨頻頻側目。

許明哲隨口解釋道：「早上懟了一個煞筆，評論炸窩了。」

姜晨無語：「你這愛好也是清奇。」

許明哲笑笑：「這不是愛好，是不委屈自己個兒，遇著煞筆不懟也不能留著過年。」

姜晨不無羨慕：「一樣都是懟人，你怎麼就能把紳士人設立那麼穩。」

許明哲一拍姜晨的肩膀：「這就是情商的差距，少年，你還是死心塌地立你那日天日地的碰碰車人設吧！」

姜晨實在沒忍住，抬腳朝著許明哲的屁股踹了過去，許明哲跟背後長了眼似的緊走兩步，讓姜晨踹了個空。

本來只是朋友之間再尋常不過的一次打鬧，沒想到會被有心人拍到，斷章取義地發到網上。

到圍讀會結束的時候，「許明哲圈內霸凌撞上碰碰車」、「姜晨不忍欺凌，怒而出腳」已經高懸熱搜前十，緊跟在「許明哲人設崩塌」、「雙影帝聯手霸凌小鮮肉」、「許明哲不滿小許明哲」、「謝金澤躺槍」之後。

看詞條內容就知道這是有組織、有條理、有目的的黑，背後不是新銳就是謝金澤。

網絡上，鬧得甚囂塵上，幾個當事人卻是心態穩的一批。

A3客廳里，褚天翊、許明哲、姜晨和傅明意圍坐一圈，一邊搓麻將一邊等消息。

傅明意今晚手氣有點旺，次次點炮，剛打了張麼雞又被姜晨碰走糊了個碰碰胡。隨手推了身前的「長城」，傅明意咬著煙笑道：「還等個屁！這就是天意，該著我做炮手。」

說完，傅明意隨手撕了一條紙巾貼在了腦門上，一邊碼新的「長城」一邊歪著脖子夾著手機跟他工作室的人通電話：「通稿發了吧。」

想來是電話那邊的人規勸了一句，傅明意嗤笑了一聲，說：「想太多容易頭禿，讓你發你就發唄，這點東西才哪到哪？你發完給我盯好了後續操作，給我確保能把他按死讓他一糊到底。」

電話那邊的人大概是問了下原因，傅明意眼神帶著小勾子盯著姜晨瞅，一口煙圈直直地吐向了坐在他對面的姜晨，慢悠悠的說：「當然把我得罪狠了。他都敢拿老子的人做筏子了，老子不教他怎麼做個人，還留著他過年啊？」

姜晨垂眼，一張牌一張牌地碼「長城」，像是要把34張麻將牌碼出花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