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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哲看著褚天翊笑:「奶瓶帶刻度,量牛奶剛剛好。」
褚天翊冷峻帥氣的臉出現了一瞬間的龜裂,旋即面無表情地道:「挺好,哲哲,你今天的早餐就是牛奶了。」
許明哲:「……」是他想得那樣嗎?
褚天翊不緊不慢地又補充:「用奶瓶喝。」
許明哲:「……」男神,你怎麼可以這麼輕意就丟掉了廉恥!
廉恥是個好東西,破了的也不用另當別論,也是好東西。
許明哲被男神撩得心裡開始發騷,臉上依然是一本正經地德行——紳士又疏離的笑容掛在臉上,語調不緊不慢地:「你是金主爸爸,你說了算。」
褚天翊情不自禁加重了攬著許明哲的力道,恨不能立馬將許明哲就地正法,唯有加快了步伐大跨步快速往保姆車上走,邊走邊從喉嚨里咕噥了一句:「真他媽欠操。」
許明哲跟著加快了步子,維持著貴公子的紳士笑跟著褚天翊上了車。
甫一上車,許明哲便被褚天翊直接撲倒到了車尾臥室的床上,曾經被他雲舔無數次的手乾脆利落地直奔主題,毫不客氣地撕扯著他的腰帶。
許明哲毫不示弱地回應著熾烈的吻,手攥住男神的手腕阻止著對方粗暴的舉動:「唔,哥,咱不能不明不白的。」
褚天翊鬆了嘴,又低頭在那被他啃得充血的唇上懲罰似的一咬:「嗯?」
許明哲手扶在褚天翊手腕上跟著他的手遊走:「謝金澤。」
褚天翊皺了下眉,旋即冰山融化,一聲輕笑笑得十分危險:「爸爸還沒罰你呢,你倒是上趕著把腚撅起來了。」
許明哲臉一紅,沒好氣地白了褚天翊一眼:「您這是要不講理?」
褚天翊一隻手鉗制住許明哲的手,另一隻手開始變本加厲地摸索:「金主爸爸不需要講道理。」
許明哲抿嘴,竟覺得無言以對。
褚天翊過足了手癮,趴在許明哲身上,跟他鼻尖對著鼻尖:「哥不提他是覺得沒必要,倒是沒想到你還跟哥使上性子了,嗯?」
對男神的顏抵抗力為負,許明哲克制著吻上去的衝動,含著笑繼續演一個恃寵而驕的小男寵:「全網都是你跟那個小妖精的戀愛通告,還不行我吃醋啊?」
褚天翊悶笑了一聲,問許明哲:「哥是跟誰逛得夜市,是把誰從床上抱進醫院的,又是讓誰上了哥的私人飛機,你心裡真沒有一點兒逼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