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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扭脖子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聽的路楠之渾身起雞皮疙瘩,只見他沒有理那些拿著法器的弟子,徑直往向承方向而去。
此時,向承撐著劍勉強的站了起來,不過剛站穩,就被朱厭一拳頭按了下去,動作不可謂不狠,語氣陰森無情,「好久不見啊,向承。」
「你請命來的?那可是替別人送了命,事過之後我一定給他傳個信兒,讓他給你多燒點紙錢。」
說到這裡朱厭語氣上揚,帶了幾分輕快。
「嘖嘖嘖。」阿護看眼前這場年度大戲忍不住出了聲。
「阿護,你剛剛哪去了?」路楠之聽到之後好奇問了一句。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阿護還很是神秘的賣了個關子。
「切。」路楠之無所謂的聳聳肩,而後八卦的問,「這個向承和朱厭有什麼淵源啊。」
「那交情可大了去了。」在朱厭和朱雀城眾人箭弩拔張的時候,路楠之和阿護還有閒心講萬年前的秘事,「當年向承和朱厭可算的上是鐵哥們,因為朱厭生來帶戰,人人驅趕;向承又是難得的天才,他家族自然不許向承和朱厭交好,就各種從中阻攔,然後陰差陽錯,各自奔波,他們也都失了當年的性情,就認命了吧,說到底,當年關押朱厭還有向承一份功勞呢。」
阿護說到這裡還有幾分唏噓,任誰看到當年的意氣風發天才少年被家族恩怨同化成如今這個模樣,都會嘆一聲可惜吧。
「可惜了。」路楠之也無奈嘆了一句。「不過如今情形應當如何?」
那邊向承被朱厭揪著領子吊打,朱雀城眾人一時心思不明,拿著法器也都沒有動。
一道劍光閃過,擦著朱厭的手臂劃到洞穴牆壁之上,手掌深的裂痕立即出現。
若不是朱厭躲的快,這道傷痕肯定能把其削成兩半。也因為朱厭的閃躲,向承才得以脫身,一個飛掠回到人群之中,「朱厭私逃結界,該誅。」
面對如此強大恐怖如日中天的朱厭,誰還能想到牙齒,不過膽戰心驚想逃出去罷了。
向承話一下,四門四家的人縱然不想動也沒辦法,幾個領頭之人全都向朱厭方向而去。
卻不想,到達朱厭方寸兩米之外就再也近不了一步,他們使足了吃奶的力氣,朱厭不過一笑一揮手,那些人就跟破爛一樣飛向四面八方。
「噗。」路允文一口血吐出來,路知寧連忙上前給路允文餵了一顆培元丹,瞧樣子是受了內傷,總要小心不能落下病根,否則怕要壞了修為。
「你如今是什麼修為了?」向承不可置信的問道,這麼多化神期的合力一擊,縱然面對大乘期修士的攻勢也是可以抗一抗的,為何會被朱厭輕鬆化解?
朱厭面露不屑,「一萬年了,你還是這樣眼高手低。你以為世人都像你一樣呆在朱雀城鶯歌燕舞不知進取嗎?」
「是不是感到修為漸漸消逝,渾身無力了。」朱厭挑眉問道,「向承,一萬年過去了,你連太極八卦陣都不認識了。」
聽朱厭這麼一說,在場所有人全都打坐運起靈力,果然如其所言,靈力跟流水一樣不要命的往外流。
向承不可置信的看向身體的異象,喃喃一句,:「太極八卦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