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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懷謙閣下是北嶽亦或是中嶽？」路炎看向一旁一直不做聲的懷謙問道。

「我不是。」懷謙搖搖頭，「我在四明城收楠之為徒，此來只想保她一命，所以路家主，還希望您把楠之的行蹤告訴我們。」

「『北嶽』已逝，『中嶽』還未到。」謝弦對路炎道。

「逝去了？」路炎問。

「對。」謝弦問，這原本也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北嶽』是魔修之主，受了難，去世了，不過臨死之前將所有魔修交於白虎處置，也算不枉此行了。」

「你們為何要反朱雀神？」路炎終於忍不住將自己最想問的問了出來。

「她算哪門子神？」謝弦一臉不屑，「路楠之手裡的才是神！」

「你胡說什麼？」路炎不想路楠之受這種必死的罪名，反駁道。

「虧你活了這麼久。」謝弦笑笑，「你就沒有懷疑過，朱雀神的由來存在嗎？」

「由來？」路炎喃喃道。

「憑什麼她不過四靈之一就可稱神？」謝弦不屑的很。

「不就是因為其他三靈犯了天道不可饒恕的罪名嗎？」路炎將自己所知的說了出來。

謝弦恨鐵不成鋼的看過去，「也只有你們會信這些漏洞百出的藉口。」

「我家族世代供奉玄武之靈。可萬年前的一天，玄武神像變的透明，我祖輩發現一夜之間，大陸里的神像全都變成了朱雀像，他將這件事記載在家族紀事裡。」謝弦看著路炎將這段家族往事娓娓道來，「也就是那一天仿佛全大陸人跟喝了藥一樣，全都不記得昔日神像的樣子，他們對朱雀宛如神明，瘋狂的朝奉，漸漸，連祖輩也忘了這件事。」

「所幸的是他們沒有忘記供奉玄武之靈，千年前，玄武再次甦醒，告訴了我們此事，我父親翻家族紀事，發現不僅有此事的記載，還有一段影像，你要看嗎？」謝弦對路炎說。

路炎點頭，謝弦像是知道路炎一定會看一樣，手一拋，一段畫面出現在半空之中。

畫面中應該是在一條街上，人群鼎沸，有叫賣的小販，討價還價的路人，以及城鎮中央最高最大的神像——一把傘，許是用玉刻成的，上面雕著四靈像，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只讓人看到就覺得如沐春風，心生膜拜。

一陣風吹過，傘驟然間變成了人人熟識的朱雀像，底下的人跟沒有發現一樣，依舊跪拜許願。

到他們看的分明，神像變化的瞬間，幾乎覆蓋整個大陸的靈力，消失了。

「這就是我們為何永遠受不得雷劫成不得仙的願意，她將大陸所有的靈力吞噬了，還吸取我們的信仰來永生，所以我們為什麼不反！」

看完畫面之後，在場所有人久久沒有出聲，修仙之人最重要的是什麼？不過就是一個永恆的目標——成仙。可朱雀，將他們的願望粉碎的徹底。

「所以路家主，千萬幫我們，為了大陸，為了您孫女，也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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