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頁(2/2)
「然後或許命魂傷的太重了,我就又一次沉睡了,這一睡,就到你把我喚醒了。」阿護聳聳肩,頃刻間講完了這一萬年的故事。
路楠之一拍桌子,「好一個朱雀,這樣不知好歹,你可知道她為何要如此?」
「不知。」阿護搖搖頭,他是真的不知道,只知道朱雀對那信仰十分看重,青龍他們搶走了三塊,朱雀為此在朱雀城大發雷霆。
何況一覺醒來就著了道,朱雀也是真的沒給她問的機會。
「故事講完了,你可滿意了?」阿護側頭看向臉上還帶著淚痕的路楠之笑道。
「索性你遇到了我,不然你這樣丑,一輩子都不會有人要的。」路楠之得意一仰頭,話里都是對自己當年選了那把小黑傘的慶幸。
阿護笑笑「那可真是要感謝你了。」
「不謝不謝。」路楠之擺擺手,把當時阿護的一句話還給了他,「苟富貴勿相忘。」
「好。」阿護應道,「天晚了,睡吧。」
「好。」路楠之答應,而後想到什麼的突然開口,「不對啊,你命魂被抽出來了,它們沒有認主自動回來嗎?」
路楠之滿臉疑惑,阿護的原身當時在命魂身邊呆了這麼久,縱然是再孬的命魂也能依著路回原身了啊。
「誰知道呢?」阿護攤手,「快睡吧,明天不知道白虎那個熊孩子還能想出什麼損招呢?」
「嗯。」路楠之應下,閉住了眼睛。
阿護看路楠之睡踏實之後,起身,在外面站了許久,楠之的話讓他怎麼回答……
旁的雜七雜八的法器命魂都會自己回原身,何況他的?更是隔三差五的找回來,附他身上,好未服帖就又被抽出去,翻來覆去好幾次,每次命魂被抽的痛楚豈是能承受許久的。
後來朱雀怒了,一不做二不休想了一個損法子,扯了幾件魔器的命魂續在他身上,待魔器的氣息浸透他全身,再抽出來,他就徹底變成一把廢傘了。
等命魂再依著斷斷續續的氣息找過來的時候,卻再也看不到他的主人,而是一把魔傘。
他到現在仍然記得命魂圍繞他周圍哭著近不了身的景象,命魂的每一次跳動都是在哀嚎,痛哭。
所以白虎他們三番四次經過他的身邊都察覺不到他,他們信奉的神明怎麼會滿身都是魔族氣息呢?甚至青龍都在他身邊駐足過,看了許久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