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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叔打算什麼時候去？」

「過兩天吧，去一趟首都。」他說，「我和李姐說好了，她來照顧你們兩個。」

李姐啊，那個女人看起來就一副凶神惡煞。

秦嵐更沒有機會接觸林書瑤了。

「知道了。」

「那咱們說好了，其他的別管。」王叔比了個手勢，「不出意外的話，幾天就能回來了。」

「可張朔會同意和叔在法庭上硬碰硬嗎？」

他倒是不怎麼想，可是林總一旦把這些證詞交出來，他不去也得被綁著去。

「放心，沒問題。」王叔說完話就要走，「哦對了，考慮到你們今早碰到了一個陌生人，我懷疑仍然有一些同夥是跟著張朔的。我們走之後，他們可能會來堵你們。」

「我需要做什麼嗎？」

「不需要，小心點就行。」

「唉，知道了。」

***

兩天以後，說走就走。

一大早上就見著林總和林夫人正在收拾東西。

「媽也要回去？」林書瑤愣了半會才說道，「不是爸和王叔一起走嗎？」

「是啊，公司不能一直沒人。你老弟要上課，你大姐有自己的活干。」

那中年女士有體貼自己女兒的意思，把林書瑤揪到遠離林總的地方。

「我們這就走了，你記得一個人好好照顧自己。」

林書瑤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這說得什麼時候她沒有好好照顧自己一樣。

「秦嵐呢？」

「估計沒醒吧。」林書瑤小拳拳輕輕錘了一下她的肩膀，裝作不開心地問，「媽沒事問她幹什麼？」

「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喜歡她嗎？」林夫人臉色一變，小聲地說，「她前兩天剛剛解禁，你可就主動自告奮勇說要帶她出去散散心了。……千萬別以為在家裡面對你爸那套也能騙過我啊？」

看來當時的一套什麼她不熟悉這個地方的說辭，也不是在所有人面前都是有效的。

「我當時和她聊過，還單純以為只是她對你有意思而已。」

現在看起來大致是互相喜歡了。

「媽，您可千萬不要跟爸說啊。」

林書瑤面上儘是焦急和委屈。

「放心，現在不會說的。」

那意思不就是以後還是會說？

……

「我們還得去院裡找副院，先走了。」

「拜拜——」

就送走了父母以後，林書瑤在客廳接了一杯溫水灌下肚。

那間書房的門半掩著，關也沒關上，鎖也沒鎖上。

林書瑤小心地推開了門，見她正抱著被子睡。

雖然不是寒冬臘月，青葫蘆城也是南方城市，可入秋以後還是有那麼幾天是比較冷的。

這樣不行。

於是她走了過去，小心地扯了一下秦嵐抱著的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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