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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次可沒有上次那麼好,本來漆黑的通道里撲鼻而來的血腥味,頭頂上不停地滴答滴答滴著莫名的液體,就這麼一小會兒,已經滴到丞寧身上了,他拿手一抹,湊近問了一下,一股子血腥味,趕緊往旁邊躲了躲,並不想淋一身血。
可惜這裡到處都在滴血,躲了也是沒什麼用,只是讓他免於淋的滿臉都是而已。
丞寧不是很開心,但副本還是要繼續進行的,他從背包里拿出手電筒,既想打開,又不想看見鮮血淋漓的場景。
糾結了幾秒鐘,丞寧還是選擇了打開手電筒,手剛放在按鍵上,一陣刺目的光就讓他睜不開眼。
光亮一點點弱下去,那瞎了眼的女人又出現在他面前,依舊端著一個燭台,空洞洞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
丞寧這個時候卻半點不虛,屏住呼吸,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果然,瞎眼女人並沒有看見他,她端著燭台,繼續拿一長一短的腿走著,幾乎是貼著他的衣服走過去的。
等女人噠噠噠地走遠了,丞寧才鬆了一口氣,他這一次也是碰運氣了,如果這裡沒有滿屋頂的血水不斷往下滴,那女人肯定就找到他了。
丞寧把手電筒打開,靜悄悄地往相反的方向走,嘎吱嘎吱地推開一扇門。
這個房間與之前他們找到的女人的房間完全不一樣。
雖然是同樣的陰森,但明顯可以看出來好了很多,
桌子椅子,貴妃榻架子床,都是民國的家具,一個不少,該有的都有,如果忽略掉那些家具上邊兒的暗紅血漬,也是個正常的房間。
丞寧快速翻找線索,打開床頭櫃抽屜,裡邊兒放著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她一頭海藻般的長髮,五官端秀溫雅,看向自己襁褓里孩子的目光柔和又慈愛,一看就知道是個好母親。
丞寧看著照片中女人黑白的面孔,跟瞎眼女人身上的衣服對比,基本確定這就是那個瞎了眼的女人。
他咂咂唇,即使知道只是個遊戲,也不免為女人遭遇了些什麼感到悲哀,本來一個慈愛的母親,要經歷過什麼才能變成這樣一副駭人的樣子。
現在的女人本該溢滿柔情的雙眼只剩下兩個流血的空洞,本來柔順的頭髮滴答滴答往下淌血,修長筆直的雙腿一長一短,臉上一道貫穿全臉的傷口。
惋惜歸惋惜,命還是要儘量保住的,丞寧快速翻找了一遍,確定沒有其餘任何線索了,丞寧把照片放回抽屜里,想離開。
噠噠噠——
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房間裡,她走進兩步,察覺到屋裡另一個人的呼吸,先是異常生氣,整個屋迅速溢滿了鮮血,可緊接著,女人就好像察覺到什麼似的,把所有鮮血收斂的乾乾淨淨,就連被褥上褐色的血跡都消失了不少。
女人一步一步走過來,步子很快,可她缺了一條腿,就是再快也不可能達到跑的程度,反而讓自己在快碰到丞寧的地方狠狠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