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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渝州撓撓兒子的頭頂:「我問你,急救室在什麼地方?」
「一樓最西側,面朝門診樓。」
「我們在什麼地方?」
「一樓東側,放開我。」
夏渝州並不聽,夾著兒子指了指遠處:「從最西側到這邊,少說有200米,他狂奔了這一路,都沒有撞過門,怎麼就偏偏撞了這一間?」
這間病房,除了那個過大的觀察窗,房門跟別的房間並沒有什麼區別。而那位狂犬兄弟,卻能夠心無旁騖地一路披荊斬棘直衝此地,這精神堪比朝聖。
「隨機巧合,」陳默強行把腦袋拔出來,甩甩,「他一路走過來,撞開任何一個房間的概率都一樣,考慮周圍干擾因素,越往東機率越小。但總體來說,我們和對門的概率是相同的。」
夏渝州嗤笑:「那可真是好運氣,一撞就撞開了有三隻血族的房間,刮刮樂能中頭獎。」
「你想說什麼?」
「是個狼人。」
少年一驚,左右看看:「你是說,那個狂犬病人其實是狼人偽裝的?這世上除了血族,還有狼人嗎?」
「我是說,他比狠人更狠一點。這哏都不懂,你是不是社會主義新時代的合格接班人?」
夏渝州拍拍少年人聰明的小腦瓜,笑著看向從辦公室出來的司君。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這人就換了一件白大褂,估計是嫌剛才那個沾了口水。
「過來,洗手。」司君站在原地,示意他倆過去。
嘿?
這人可真是越來越不客氣了。
「既然你倆都是血族,那是不是就不用人鬼殊途了?」陳默小聲問。
「小孩子懂什麼。」夏渝州踢他一腳,他們之間,可不止人鬼殊途這一個問題。不過現在是同一個物種了,總算也是好事吧。
洗手的地方,是備用的術前準備室,有個比較大的洗手台,殺菌皂、毛刷一應俱全。
夏渝州先自己胡亂洗了洗,看向兒子,忍不住逗他:「要不要爸爸幫你洗呀?」
少年紅了一下臉:「不,不用,你幫我把這個袖子弄上去就行了。」滿是針眼的左手上,還有一隻軟管留置針,自己弄不大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