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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無涯沒再回來,先祖的餘生都在懷念他。」司君聲音發顫,很是難過。
這些是他看家族史了解到的。先祖司南有一位摯友,他沒有留下那位摯友的名字,只是為他寫了很多詩,又在自己去世前統統付之一炬。唯一留下的,就是那首每個司家人都會唱的詩歌,「你是銀色詩琴弦上的月光」。
「那首歌,七表哥沒有唱完。」司君緩緩吸了口氣。
「嗯?」
「先祖彌留之際,唱了最後一段。」
……
火焰點燃了蒼穹,月光消失在高山。
從此,琴弦上沒了光亮。
青絲到白髮啊,我日夜彈唱。
索然無味,皆是虛妄。
所有的詩都配不上你,我的月亮。
……
三人沉默了很久,才勉強消化了鏡中感染的情緒。古極不死心地還要看一遍,像玩過山車刺激得哇哇大哭的人,受虐狂一樣的還要再玩。
夏渝州可不想奉陪,把微型錄像機給他讓他自己去看,順道把故事錄下來。
「鏡中所說的才是世界的本源,魔氣,靈氣,狼妖……」夏渝州拿了熱毛巾給司君擦臉,「我們家傳承斷了,所以不知道。你們家三百年的名門望族,怎麼也稀里糊塗的。」
司君不好意思地把毛巾拿過來,自己擦擦:「先祖一定是說過的,但一代一代傳下來,就滅失了。只知道要這麼做,卻不知道為什麼。」
西方種的好處是可以完全遵照傳統,甚至連一些細枝末節的事都不會改變,比如家徽、手套等等。但缺點也顯而易見,一貫的不求甚解。連司舅舅都說不清楚,為什麼會有狼人和病蚊。
知其然,卻不知其所以然。
所以,當年西方瘟疫大爆發的時候,血族無法為自己辯解。
夏渝州聳肩:「新大陸那些人,把因果倒置了。」
先有魔氣,才生狼妖。狼妖製造厄犬,厄犬傳播病蚊。血族消滅病蚊,撲殺厄犬,封印狼妖,以平衡魔氣與靈氣。
這是個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問題,不搞清楚,就容易產生謬論。新大陸的血族,就是沒搞清楚先有蛋還是先有雞的問題,把災難歸結於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