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頁(1/2)
夏渝州聽得難受,一路上親了司君好幾下:「以後有我,我只偏心你。」
司君耳朵紅紅地偏頭:「好了,快點過去吧,不要讓舅舅久等。」義正言辭,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
羅恩笑眯眯地走在前面,提醒歪頭看那對小情侶的大騎士注意腳下:「阿爾傑,這可真是個美好的早晨呢。」
剛剛被地毯絆了一下的阿爾傑:「???」
司舅舅果然只叫了他倆吃早飯,早飯過後就帶著夏渝州去展覽室看無疾鏡的殘片。
這展覽室比燕京那棟房子裡的大得多,裝潢風格很是相似。大廳中央同樣立著先祖司南的雕像,更加巨大也更加精緻。
夏渝州站在雕像前仔細看,這張臉與夢中的不同,畢竟夢中是自動替換了司君的臉,只除了那雙眼睛。夢中的司南其他地方都像司君,唯獨眼睛是原本的眼睛。與那副水墨畫像上的一模一樣,湛藍深邃,有著吟遊詩人獨有的堅毅與快樂。
「我懷疑,你家先祖那副水墨畫,是我家先祖畫的。」夏渝州小聲對司君說。
「何以見得?」
「沒什麼證據,只是一種直覺。」鏡子裡的畫面,其實就是先祖留下的記憶,那個凝視的角度太像了。
司舅舅轉過頭來,看到兩人頭抵頭對著先祖雕像說小話,輕咳一聲:「渝州在燕京見過這個雕像吧?司家的先祖,馬鞍山侯爵司南先生。」
「噗――」夏渝州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轉頭瞪了司君一眼。當時他開玩笑說含山侯應該按西方習慣叫馬鞍山侯爵,害得司君差點摔跟頭,竟然被司家舅舅知道了。對著司君他可以胡說八道,對著長輩就不敢了,乾笑兩聲:「啊哈哈,您可真幽默。」
第108章 渣男
司舅舅笑得風度翩翩, 帶著他倆慢慢參觀,自覺充當講解員。
燕京那座宅子的藏品, 相比於這裡就是九牛一毛了。司家人似乎是遺傳的集物癖,這裡收藏的不僅有古董器皿、字畫,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兒。尤其是開闢家族的那位馬鞍山侯爵先生,專屬於他的展櫃裡一大半都是莫名其妙的東西。
破了個洞的撥浪鼓,開了邊的舊手帕,生鏽的駝鈴,缺口的酒盅……
當然, 也有正經的東西:皇帝賞賜的丹書鐵券, 超一品朝服,寶石彎刀, 以及一些留存下來的手書。
這些都是非常寶貴的東西,封存在玻璃櫃中做無氧處理,不能觸碰。夏渝州扒著看了半天, 很好奇那些手書里寫的什麼。
「那些手書其實並沒有記載什麼,大多是先祖練毛筆字用的廢紙,以及一些難得保存下來的詩篇, 」司舅舅拿出一本後人拓印的書,翻了翻,「其中提到過你家先祖,我想應該是這位。」
夏渝州接過來看。
書中的字跡,都是百分之百模仿原版寫出來的。這是一張練習紙, 看起來像是剛學寫毛筆字不久的人寫的,沒什麼風骨, 但也勉強可看。整張紙上沒什麼規劃,寫了十幾遍同一個名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