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頁(1/2)
司家的毒液是「鎮靜」,到了鏡中就會擴展為「凍結」,讓蚊子動作變慢;何家的毒液是傾心,到了鏡中就擴展為「混亂」,讓蚊子對環境的認知不清暈頭轉向。
混亂的蚊子雖然不好捉,但三人合力,還是在三分鐘內將蚊子殺光了。何頃將一盒火柴扔給司君:「你來吧,我手軟。」
司君接過火柴,點燃一根,彈到狼人屍體上。火星沾染到黑色的血液,立時燃燒起來。
鏡中一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火焰燃燒的嗶啵聲。何頃撿起自己的高跟鞋:「下次殺了狼人趕緊燒,我寧願不要那些蚊子嘴,累死了。我們家這能力,簡直了……」
平窮的夏渝州不能理解貴族少爺不要積分的想法,還在認認真真地撬蚊子嘴:「鎮靜變成凍結還好說,傾心跟混亂怎麼能是一個東西呢?」
「本來就是一個東西啊。人要不是腦子亂了,鬼迷心竅,又怎麼會愛上另一個人呢?」何頃穿上高跟鞋,劍尖戳地,輕輕撫摸手柄上精雕細琢的金屬玫瑰,「傾心,本就是一場混亂。」
夏渝州一愣,轉頭看向站在火堆旁的司君。熊熊火光映亮了他清俊的臉,明明滅滅,亦幻亦真。想想自己當年怎麼喜歡上司君的,連對方的物種都沒弄明白,就稀里糊塗地談了場戀愛。到現在,他都覺得自己從未真正了解過司君……
可不就是一場混亂麼。
收拾完空間裡的東西走出鏡子,外面世界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夏渝州回頭,見不鏽鋼門上的鏡面一片模糊,應當是燒狼人的煙塵。
「等會兒再擦吧,讓煙散散,」何頃看看門上的血跡,「不是吧你,領主大人,這十萬火急的你還畫了個完整家徽!」
門上兩個小小的血點,旁邊一隻十分對稱的血色詩琴。
「跟我二哥一樣神經病,」何頃撇嘴,踩著細高跟將酒吧老闆從狗籠子裡拖出來,「來搭把手。」
夏渝州過去幫忙,把手中攥著的狗牙放到老闆胸前,抬起上半身,合力將人放到了鞦韆椅上。發現自己手上的狼人口水都摸在了老闆身上,有些不好意思,單指戳戳他不省人事的額頭:「你給他打了什麼東西?」
司君:「鎮靜劑。」
何頃:「他自己的口水。」
夏渝州:「……」
司君不願意直接咬人,就把血牙的毒液提取出來做成了針劑,隨身帶著。
何頃在對面的鞦韆上坐下:「看來那狗是不會回來了,你倆走吧。」他的食物,他得負責,總不好讓領主大人留下善後。
夏渝州在園中澆花的水管子上洗乾淨狗牙,分給何頃兩顆,又拿出兩顆給司君。
司君單手插在口袋裡,頓了一下才伸出手,手中放著一條摺疊整齊的手絹。又在空中停頓了一下,將手絹放到夏渝州攤開的掌心。
夏渝州呲牙,這龜毛的傢伙,給他東西還得擦乾淨。心裡吐槽著,夏渝州還是拿起手絹將狗牙上的水珠擦乾,而後包住兩顆遞給司君。
「我不需要,都是你的。」司君扯下脖子上掛著的領結帶子,揣進口袋裡,垂著眼睛很是疲憊的樣子。
「那多不好意思。」話雖這麼說,夏渝州還是愉快地把四顆牙都收了起來。抬眼看向司君,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張口想說話,司君已經轉身離開了。
走出酒吧,司君解開車鎖,低聲道:「上車,我送你回去。」
夏渝州看著他這樣,腦海里迴蕩起那句喑啞絕望的「我恨你」,忍不住開口:「那隻厄犬已經知道你住哪兒了,它派這麼多瘋狗打聽消息,可能就是為了殺你。你得小心點,別自己回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