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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渝州點頭,他們想到一處去了:「這東西我們叫厄犬,傳說古時候是狼妖的僕人,能給人帶來災厄。」
「厄犬,」司君咀嚼了一下這個稱謂,「確實,不完全種狼人就是完全種製造的。」
夏渝州歪歪頭,示意下車:「我們進去看看?」
「嗯,」司君應了一聲,正要開車門,被夏渝州一把抓住,「怎麼?」
「你穿這樣去酒吧,不覺得詭異嗎?」夏渝州讓他看看自己的打扮。
白襯衫黑西服,筆挺正統,脖子裡還繫著黑色領結,標準的晚宴裝。穿成這樣去泡吧,估計人家都不敢把他放進去。
司君抿唇,脫了西裝外套,想了想,又取下了手套。
「哎,領結。」夏渝州伸手一扯,那領結是手工打的結,材質非常實話,輕輕一拽就開了。拆開之後變成了一條垂感極佳的黑色帶子,直接掛在脖子上,頓時顯得放蕩不羈起來。
夏渝州:「呀,給你弄亂了。」
司君看看散亂的領結:「你現在會系了嗎?」
以前夏渝州也這麼幹過,拆開了就系不回去,偏偏司君馬上就要上台表演。夏渝州慌亂了半天,最後就像綁鞋帶一樣給他綁了個細蝴蝶結。好在那是學校的新年音樂會,大家只顧著看校草的臉,並沒有人注意那鞋帶樣式的領結。那時候司君很認真地說,「你要學會系領結,這樣我的領結以後都給你系」。
時隔多年,突然被問,夏渝州有一種沒寫暑假作業卻被老師點名要求檢查的恐慌感。又一想,不對:「我為什麼要學系領結?」
司君沉默了片刻,沒再說什麼,直接就這麼戴著一根帶子下了車。
70度酒吧很是吵鬧,門前的彩燈打在地面上,不停變換著圖案。推開大門,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撲面而來,音浪差點把人掀翻。
人頭攢動,群魔亂舞。夏渝州被擠得站不穩,不由握緊了手中的大寶劍,忽而看到了豹紋短裙,碰碰司君:「那邊!」
何頃穿著一身妖嬈女裝,頂著一頭大波浪金色頭髮,正在雅座區跟人說笑。一名穿著大V領兩片襯衫的男子,正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搭在何頃身後的沙發背上,跟他親昵地貼臉。
「君君哥!」何頃眼尖地瞧見了司君,立時揮手叫他倆過去。
「不太好吧。」夏渝州覺得這時候過去不合適,但司君似乎沒覺得不妥,直接抬腳走過去,在圓弧形大沙發的另一邊坐下。
「這是我朋友,他們倆……」何頃笑著跟旁邊的男子介紹,後半句很小聲聽不清,但男人的臉色明顯好轉,並友好地向他倆點頭致意。
「這位是70度的老闆,我倆剛認識的。」何頃又向他倆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