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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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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樹看著那兩個醜醜的非主流大紅字,頓時炸了毛:「他們強制抓住健康市民,還逼著你自殘!媽的,等我回去……」

夏渝州踢他一腳:「會不會說話,紋身怎麼能叫自殘呢?」

周樹:「誰紋身紋這麼丑的啊!」

夏渝州:「……」這個弟弟不能要了。

正當夏渝州考慮著從哪裡開始揍弟弟合適,那隻紋著「愛」字的胳膊被司君托在了手中。脫掉了手套的修長手指雖然有些涼,但比初秋的晚風要溫暖一些,輕輕在那在紅色點點上按壓,附近的小洞頓時滲出細細的血珠來。

「嘶——」夏渝州吸了口氣,自己咬的時候不覺得疼,這會兒擠著反倒疼了。

司君的眉頭皺成了「川」字。

何頃好奇地湊過來看,一驚一乍道:「你咬完之後沒有舔過嗎?」

但凡吃葷的血族,如果沒打算殺死獵物,在咬人之後肯定會舔一下。這並非是出於對美味的留戀而做出的嘬筷子行為,而是為了收斂血洞加速癒合。如果沒有舔那一下,傷口就癒合得很慢。

「沒……」夏渝州一句話未說盡,就感覺到手臂上忽然貼了個溫熱濕潤的東西,僵硬地轉頭,就見領主大人珍而重之地端著他的胳膊,輕輕吻住,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舔了那紅色的「愛」字。

司君的動作十分講究,蜻蜓點水,色而不淫,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到他的舌頭,看起來仿佛是「吻手禮」的變種。

不僅是指尖顫抖的夏渝州僵住,旁邊的何頃、周樹同樣呆若木雞。

原本就是想攛掇領主,但是還沒等攛掇領主就自己上了以至於沒有發揮餘地的何頃,默默退開兩步。扭頭瞧見走過來的自家二哥,立時提著護士裙啪嗒啪嗒跑過去,假裝自己從未出現過。

周樹默默把口罩拉到眼睛,深覺自己就不該來。

「我去車上等你。」周樹戴著眼罩原地轉身,悶聲悶氣地說了這麼一句就走了。

夏渝州抱回手臂,毛毛的看著司君。剛擠兌這人失而復得不知道珍惜,這就馬上給他演一出「如珠如寶」,怎麼看怎麼詭異:「這隻就不必了,我自己舔。」

司君也不勉強,慢條斯理地重新戴上手套,拉開車門請他上車。

「你是想表達,你不是不珍惜,是麼?」夏渝州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情商飆升,火光電石間明白了司君的意思。這人不好意思說自己其實珍惜的,只能做出個以前決不會當眾做的動作來示意。

司君有些驚訝地抬眼:「我只是怕你懶,回去留疤。」

夏渝州:「……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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