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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註定與人類不能共生。」司君走過來,跟夏渝州站在一起。
夏渝州轉頭看他。這人不知何時又拿了一件乾淨的西裝外套, 搭在沒有受傷的那條手臂上……等等, 受傷?忙活了半天的夏渝州, 這才注意到司君那幫著手絹的右臂:「你胳膊怎麼了?」
司君搖頭表示無礙:「玻璃劃的。」
夏渝州不放心,抓過他的胳膊查看, 生怕這人是被瘋狗咬了又不說。傷口很深, 但平齊光滑,明顯是銳氣劃傷。湊近聞聞, 沒有瘋狗嘴裡的腥臭, 只有血液的香甜。緊繃的精神放鬆下來, 夏渝州就控制不住心猿意馬,香甜的氣息引誘著他,好想嘗一口啊!
「你想嘗一口嗎?」司君看到他咽口水了。
「咳, 我就是看看有沒有沾到毒液,」夏渝州舔舔嘴巴,沒好意思真嘗,重新給人家包紮好,「你應該也不至於再這種事上騙我。」
司君:「我沒有騙過你。」
夏渝州挑眉:「一句都沒有嗎?」
「沒有。」他從沒有騙過夏渝州,一句都沒有。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他都選擇不說話,而不是說謊。
這是刻在家族骨血里的驕傲。
一句都沒有……
夏渝州很是驚訝,仔細回想過去司君對他說過的話,一時半刻還真想不起來那句是能夠被驗證的假話。
善後工作有些麻煩。
先前厄犬跟他們大家,死一隻瘋狗就扔出去一隻,導致大量的病蚊滋生。展護衛那邊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新生出的病蚊全部殺完。夏渝州也是第一次較為全面地見識了燕京生活的血族們,各行各業的都有,醫生、老師、商人、公務員,甚至還有一位穿格子衫、戴厚底眼鏡、頭頂雞窩的程式設計師。
「領主,這邊暫時沒事的話,我得回去加班。」程式設計師磕磕巴巴地對司君說。
仁慈的領主擺擺手,示意除了特殊人員,大家都可以撤了。至於什麼是特殊人員,就是展護衛、何予之流,當然還包括一位穿著捕犬隊制服的同志。
大部分的瘋犬都被殺死在鏡中,一把火燒了個屍骨無存。夏渝州本來還在擔心怎麼跟捕犬隊交代,看到這位大兄弟瞬間就安心了,因為這位兄弟不僅僅是捕犬隊的,還是帶隊的隊長。雖然這位隊長面對如今的局面,也愁得直薅頭髮。
等把所有東西都清理好,院子裡中了麻醉槍、鎮靜劑的人們紛紛醒過來。
老太太坐在地上,輕輕撫摸枕在她腿上的哈士奇腦袋:「奇奇,不怕,奶奶抱著你呢。」
「嗷嗚……」那隻圓滾滾巴掌大的小狗崽,圍著哈士奇哼哼唧唧,張嘴咬它耳朵,試圖把它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