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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渝州看看自己空空的雙手,先祖是在開玩笑嗎?
一隻修長白皙的大手伸過來,將他兩隻手握在一起:「這不就是了。」
夏渝州抬頭,看清了手的主人——穿著西裝的司君。
啥啥?
這人怎麼在這裡,夏渝州左右看看,周圍的場景變化,從仙氣飄飄的斷崖忽而變成了那間黑白灰主色調的現代公寓。轉頭再去看司君,那人身上的西裝不翼而飛,拉著他倒在灰色大床上。
「我來幫你延續血脈,」司君認真地說,「我們可以生很多孩子,都是純血種,子子孫孫無窮盡。」
我屮艸芔茻!
夏渝州瞬間被嚇醒了。
天光大亮,手機鬧鈴發出清脆的鳥鳴聲,又是新的一天。
夏渝州坐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先祖託夢就託夢,怎麼還把司君給捎帶上了,這一定是先祖對純血斷絕的怨念所致。
「祖宗,這純血斷絕也不是我的錯。咱們氏族就剩我一個了,孤雄繁殖是不可能實現的。」夏渝州摸出枕頭底下的碎鏡殘片,每次把這鏡子放枕頭底下都會做奇怪的夢,打死周樹他都不信這兩件事沒關係。
事情已經嚴重到要祖宗託夢提醒他的地步,夏渝州覺得很是不安。找了根繩戳進鏡面上那個小洞串起來,心煩意亂地拎著下樓。
「這麼嚴重了嗎?」周樹來送明天要用的應援物品,聽夏渝州說了祖宗託夢的事,也跟著緊張起來,「你打算怎麼辦?」
「不行就先照祖宗說的試試。」夏渝州一臉嚴肅。
周樹:「什麼?」
夏渝州看了他一眼:「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打聽。」
周樹:「???」
夢中的方法——煎了司君。
第60章 殘鏡
「爸爸, 你剛說什麼血脈?」正在吃早餐的兒子, 聽了一耳朵, 舉手提問。
夏渝州拿了瓶鮮血,單指啟開瓶塞, 戳了根吸管跟兒子坐在一起。現在手裡積分足夠,一家三口都過上了天天喝消毒血的日子,算是脫離貧困線開始奔小康了。「先祖託夢, 叫我趕緊給老夏家開枝散葉呢。」
陳默瞭然:「長輩逼婚……那你不能跟前夫爸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