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頁(1/2)
宮徵羽忽然就覺得有些無所適從,他想了半天還是無法想到她再次回來的理由,只能牽強地問了句:「抱歉,我不知道是你。是落下什麼東西了嗎?」說完話,他就開始在周圍找她可能落下的東西,但什麼都沒有。
文喬依舊沒說話,宮徵羽慢慢將目光拉回到了她身上,他沉默猶疑了許久,強忍著嗓子的不適,沙啞地說了句:「還是說,你還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文喬這個時候才終於開口,她說話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像是經過了劇烈的思想掙扎。
「把衣服換一下吧。」她掃了一眼石陽後來幫他拿來的衣物和日用品,「你不能穿著病號服出院。」
宮徵羽愣了一下,很快道:「我不想出院。」他果斷道,「你不用管我,我不想回酒店,就讓我在這,時間不早了,你可以回家了。」
文喬沒回應他的話,直接從行李箱裡拿了衣服丟給他:「我出去等著,十分鐘之後進來,到時候你還沒換好的話,我就親自替你換。」
說完話文喬就轉頭出了門,半點拒絕的機會都不給他,宮徵羽看著被子上的衣服,眉頭緊鎖,臉龐蒼白如紙,十分鐘的時間度過了三分之一的時候,他才長舒一口氣,開始穿衣服。
文喬就在病房門口等著,她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在到達十分鐘後準時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一進去,她就看見了一副讓她很難不瞳孔收縮的畫面。
生了病的宮徵羽看起來憔悴卻又神聖,蒼白的皮膚在醫院的白牆和燈光映襯下顯得更白了,甚至在泛著微光。
他轉過頭來看著她,白襯衣紐扣已經系得妥妥噹噹,襯衣下擺也掖在了黑色西褲里。
他在她的注視下緩緩披上外套,一件黑色的柴斯特菲爾德大衣,黑色——象徵著權威和優雅的顏色。
文喬是時裝設計師,她理應對時尚的完成度很敏感,可她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懷疑過服裝對時尚完成度的影響。
她現在有一種感覺——其實時尚的完成度不在衣服,全在臉,長成宮徵羽這樣,哪怕披個麻袋,恐怕也是英俊而別具風味的。
轉開臉,文喬走上前將他的其他東西收拾好,拉起行李箱的拉杆,想要先一步出門。
她還沒走出幾步,拉杆便被宮徵羽接了過去,他蒼白微涼的手與她的手擦過,把行李箱提在了自己手裡。
「我來。」他簡短地說了兩個字,空著的手虛握著拳掩在唇邊,輕輕咳了兩聲。
文喬看著他,他連咳嗽都自帶一種漫不經心的浪蕩溫柔感,她會動搖決心,會想要回到這個人身邊,似乎也沒什麼不可理解。
但她又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會有這樣的心理轉變並不全是因為這個,它必然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但更重要的,還是他們之間的默契,和那種好像誰也無法分割的關聯感。
近日來發生的所有事都讓她覺得,如果真的和這個人再也沒有瓜葛,恐怕這一生她都找不到會和她如此合適的人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