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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徵羽只穿著襯衣,白色的襯衣襯得他肌膚越發白皙,整個人都帶著一種纖塵不染的美。
要怎麼形容他呢?風度翩翩的貴公子,這個句子最合適了。
「抱歉,弄壞了你的設計圖。」最後還是宮徵羽先道了歉,「是我的錯,你別哭了。」
他最後那句「你別哭了」說得可真是乾巴巴,文喬覺得他好像很為難似的。
其實他也的確該為難,畢竟設計圖壞掉可不是因為他,是她自己失誤造成的。
文喬對自己的自我厭棄在此刻達到巔峰,她深吸一口氣,抬眼望向身邊的男人說:「我還沒有不理智到污衊別人的地步,是我自己不注意撕壞了設計圖,你今天來要是沒別的事就趕緊走,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她勉強扯起嘴角,「你也不希望被我罵吧?你好像還沒聽到過我罵人?我向你保證,你絕對不想體驗一下的。」
宮徵羽站在那沒動,半晌才說:「我聽過。」
文喬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宮徵羽直接道:「你上次罵過我。」
文喬腦子混亂了一下,好像記得是有這麼回事,那次她怎麼說的來著?哦對了,她當時跟宮徵羽說——我TM謝謝你了,你在這兒跟我客氣NM呢?
文喬表情古怪地變了變,突然就悲傷不起來了。
她抹了抹眼淚,張口想要再次趕人,但被宮徵羽搶了先。
他拼湊好那張沾染了她眼淚的設計圖,像是認認真真研究過一樣,語氣平靜,帶著些中肯的建議道:「這張設計圖的風格很像你,應該是你畫的,我沒猜錯吧。」
文喬抿唇未語,宮徵羽盯著那張設計圖繼續道:「但和你之前的水平相差甚遠。」
文喬嗓子裡提了一口氣。
「時隔多年再次動筆,確實會有些生疏,畫得不夠好也沒什麼不對。」宮徵羽這樣說了一句,還不待文喬心裡舒服一點,他就話鋒一轉道,「但也差得太多了一些。」
文喬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他,問他:「你現在是要做什麼?在拋棄了我之後再來羞辱我的專業嗎?」
宮徵羽黑色的眼睛落在她身上,薄唇輕抿道:「我沒有要羞辱你,我只是就事論事。」
文喬可笑道:「你是我什麼人?你憑什麼來我這裡就事論事?我請你這麼做了嗎?你為什麼一點自覺都沒有呢?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的事和你沒有半點關係!你不要再來嚇摻和了好不好?我自己的設計圖畫得怎麼樣我自己心裡清楚,不需要別人再來戳我痛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