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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徵羽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很堅持道:「這裡味道太怪了,我是不會呼吸的……」
今時不同往日,文喬懶得慣他臭毛病,直接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下,宮徵羽立刻破功,輕呼了一聲順便喘了口氣。
然後他便黑了臉。
「很難聞?」文喬饒有興致道,「是不是快被臭死了?」
宮徵羽不吭聲,但看得出來他的嗅覺可能真的快被折磨死了。
文喬不再跟他在這浪費時間,直接轉身離開了窄巷,走到了靠近大路的盡頭。
一出巷子她就看見了宮徵羽停在角落處的豪車,這種車和這種環境還真是一點都不匹配。
她收回目光,根據地形判斷了一下門的位置,然後走上前敲響了那扇門。
宮徵羽從巷子裡逃了出來,沒有立刻回到他的車上拯救他的鼻子,反而又跟上了她。
文喬望向他:「宮徵羽,我沒心思去思考你今天為什麼又來跟著我,更沒時間去思考你一再反常的原因,識趣兒的話你最好馬上離開,別來打擾我的事情,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宮徵羽冷靜地問她:「你要怎麼不客氣?」
文喬正想從背包里拿出辣椒水伺候他,面前的門就開了,老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只得放棄了教訓他。
昳麗的面容上浮現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文喬轉頭望著老人道:「打擾了老先生,我叫文喬,是一名服裝設計師,對中國的旗袍文化十分熱愛,我從別人那裡得知您是一位製作旗袍的老裁縫,特地前來拜訪您。」
她很禮貌,老先生倒也說不出什麼怪罪的話,但他也很直接:「如果你也是想打我圖樣的主意,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我一點都沒有要將它商業化的想法,我自己可以把它做出來,做到完美,不需要任何人幫忙。」
老先生說完話就要關門,文喬伸手想把門抵住,但在她動手之前有人幫了她的忙。
看著那雙白皙修長的手低著年久失修的木門,看著有嚴重潔癖的宮徵羽為她擋住那扇門,文喬臉上的表情稍微凝滯了一些。
「圖樣是什麼?我們不是很清楚。」宮徵羽沒理會文喬的彆扭,信口開河道,「我們只是聽說您是一位做旗袍的老裁縫,特地來找您了解一些旗袍的古老文化而已,您誤會了。」
老先生目光複雜地看著他們,宮徵羽和文喬的相處模式好像讓他有些懷念,他遲疑了一下,側開身道:「進來吧。」
他居然讓他們進去了,文喬可聽陸覺非說過,他每次來都老先生被拒之門外的。
文喬飛快地看了一眼宮徵羽,他放下抵著門的手也看向了她,兩人四目相對,文喬先轉開視線,抬腳走進了屋裡,他看了看屋內的環境,鼻子有點不適,但還是皺著眉邁了進去。
文喬餘光瞥見了他臉上的掙扎與為難,心裡猜測他就此離開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但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