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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啊,想開點,宮徵羽最年輕體力最好的時光都給了你,就算現在分開你也是不虧的,虧的是以後的接盤俠,摸摸頭。」
文喬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好像在贊同林蔭的話,林蔭滿意地笑了笑說:「這就對了,快點振作起來,明天辦完手續我就帶你出去嗨,准找一個比他好一百倍……好吧比他好的男人太難找了,但總歸能找個比他年輕的小狼狗!」
文喬再次哼了一聲,林蔭只當她在回應自己,更加高興了。
「那就等著我給你的安排吧,好好休息,明天過後咱們還是一條好漢!」
文喬:「……哼。」
宿醉的頭疼欲裂文喬有過體驗了。
所以這麼短時間再來一次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她從床上爬起來,身上還穿著昨晚的衣服,酒味經過一個晚上的發酵變得更加難聞了,跟宮徵羽在一起久了,文喬難免會染上些他的毛病,所以很嫌棄現在的自己。
懶洋洋地爬起來,慢吞吞去洗漱,等終於把自己收拾乾淨了,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事。
今天好像是和宮徵羽約定去辦離婚手續的日子。
文喬半眯的眼瞬間睜大,她匆匆看了掛鍾,都已經快九點了。
完了。
遲到了。
文喬慌張地跑去穿衣服,雖然心裡擔心宮徵羽會誤會她是故意遲到,實則不想離婚,但還是頂著壓力仔細化了妝。
在時間上已經輸了,就不能再輸在氣勢上,就算是做個被離婚的女人,也要讓對方知道老娘離了你這麼個男人照樣可以過得很好。
其實宮徵羽現在的狀態也不是很好。
石陽開車把他送到了民政局門外,看著他明顯又被打了一次的臉,無語凝噎半晌道:「哥,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你現在這副樣子還不都是你自找的,你就別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了……」
宮徵羽坐在后座上盯著他:「我什麼時候擺出受害者的樣子了。」
石陽乾巴巴道:「右臉剛好沒多久,左臉又腫了,這麼短的時間你被打了兩次,你都不知道公司的人在議論你什麼……」
「議論我什麼。」宮徵羽問他。
石陽咳了一聲說:「也沒啥,就是好奇你是怎麼弄傷的,沒人敢信真的有人捨得打你……不不不,是有人敢打你,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