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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文喬和宮徵羽的家,這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文喬走到自己的衣櫃前,隨便取出了一條白色連衣裙,對著鏡子換上後又披上了一件石青色的薄風衣,一頭黑色長捲髮披散在肩後,她正對鏡子戴上耳環,繫上絲巾,最後穿上裸色的細高跟,打開衣帽間的門走了出去。
也許離婚不是件壞事。
在快要失去摯愛的男人這一刻,文喬找到了失去他的唯一好處。
她發現自己這些年太苛待自己了,她滿腦子都是宮徵羽的喜好,完全忘記了自己喜歡什麼。
也許和他分開之後,她能做回過去的自己。
因著這份想法,文喬再見到宮徵羽的時候平和了許多。
他們沒有約在家裡見面,因為文喬覺得他大概再也不想回到那個家了。
他們在一間私密的咖啡廳見面,一進入包廂,文喬就看見了等候在那的宮徵羽。
幾天不見他似乎沒什麼改變,又似乎變化很大。
不知怎麼的,現在看著他,文喬總覺得很陌生。
這大概變相證明了雖然她一直很抗拒,但其實已經做好了和他分開的準備。
她緩緩坐下,動作很輕,幾乎沒發出聲音。
宮徵羽抬眸望著她,從她一進來時就如此。
文喬從背包里取出了離婚協議書,放到桌上說:「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你大概也不想浪費時間。我看過這份協議書了,你給我的太多了,我不要。」她淡淡道,「我們結婚這三年,基本上都是你在工作賺錢,補貼家用,家裡的財產大部分都是屬於你的,全給我太不公平了。」
宮徵羽似乎想說什麼,文喬搶在他之前道:「如果你想用這種方式來彌補我,那我只能說你做錯了,這對我來說不是彌補,是侮辱。」她笑了笑說,「你覺得用錢能買走我對你的感情嗎?你覺得把這些財產都給了我,我就不會再因為被你拋棄的事情傷心沮喪,就能歡天喜地離開你了嗎?」
她把話說得這麼絕,宮徵羽也不必再說什麼了。
他靠在椅背上,抬手鬆了松領口。
文喬看見,還是會著迷於他的英俊。
但很快她就回過了神,她又從背包里取出一份離婚協議書,放到桌上說:「這是我寫的,你可以看看,我覺得這樣才合理。」
她把協議書推給他,宮徵羽盯著那份協議書,可不像看著他自己擬定的那份那麼自然。
文喬沒發現那些,自顧自道:「除了家裡那套房子,我什麼都不要。我要那套房子是因為那裡是我親自設計的,是我一點點完善起來的家。我不想我的辛苦落在別人手裡,還要被對方指指點點,而且我也住慣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