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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光:「那我呢?」
蕭九峰:「我有條褲子,膝蓋那裡破了,你幫我縫縫。」
神光一聽:「好!」
神光忙不迭地跑回去房中,找到了蕭九峰的那條破了的褲子補起來。
她覺得蕭九峰今天實在是怪怪的,不,從昨晚上就開始怪怪的,竟然什麼都不讓她干。
不讓她幹活,她難受,她不能吃白飯。
而讓神光沒想到的是,接下來幾天,蕭九峰一直不讓她幹活。
她要去挑水,她就掃她一眼,好像她做了天大的錯事。
她要去洗碗洗衣服,他都會反問,我沒告訴你嗎?
她想劈劈柴,他更是會用鄙視的目光看她,是你劈柴,還是柴劈你?
至於去地里幹活的事,這幾天特別忙,開始忙著割麥子,就連小孩都放假在大隊裡幫忙。
她自然也要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可誰知道蕭寶堂給她指的活,竟然是跟著帶著小孩子們一起看麥垛,或者跟在裝載著麥垛的牛車屁股後頭撿剩下的麥穗子。
這都啥活啊?
神光有些不好意思,正好遇上蕭寶堂媳婦,她拉著她的袖子,小聲說:「這樣不好,我怕別人有意見。」
蕭寶堂媳婦年紀輕輕的,性子溫和,她看到神光這樣,便把她拉到了一旁,給她說起這來月經的事,最後說:「按說咱們莊稼人,都是土裡刨食的莊稼人,沒那麼多講究,可我們這是風裡來雨里去慣了,你可不一樣。」
蕭寶堂媳婦看著神光那白淨細緻的臉蛋,不由得想著人家這是怎麼長的,和村里這些婦女完全不一樣啊,也難怪九叔那麼疼他。
雖然沒明說,但是她從自己男人那裡聽到的意思,就是讓蕭寶堂少給她分活,大不了和那些孩子們一樣,只要半個工分。
蕭寶堂媳婦笑嘆:「你啊,身子弱,還是好好養養吧,養好了,以後才好給九叔傳宗接代。」
神光聽了,更加不好意思了:「我沒事,我挺好的啊。」
之前她來這月事,每次都會疼,就算不是特別厲害,但隱隱約約的疼也是時常有,早就習慣了,這次倒是好,竟然不疼了。
蕭寶堂媳婦卻搖頭:「我說小嬸嬸,你怎麼這麼傻呢,咱是女人家,沒人疼也就算了,只能自己硬撐著來,既然現在九叔那麼疼你,你就享福吧。我們女人這個時候如果受了勞累著了涼,落下毛病,那不是小事。」
毛病?
神光疑惑了。
蕭寶堂媳婦看神光這樣子,竟然好像不知道,忙拉著她手說了好大一堆。
神光這才恍然,恍然之後,開始納悶了,師姐都不知道嗎,怎麼沒有人告訴她?
蕭九峰是知道的,所以不讓她干任何活,怕她落下毛病?
一時又想起紅糖水來,他現在每天都讓她喝紅糖水,問他,也不說,現在終於懂了。
蕭寶堂媳婦看著神光這恍然之後的明媚笑臉,不由暗暗感慨。
人和人,這命差別怎麼這麼大?
她家那死男人,什麼時候對她這麼用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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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蕭九峰帶著生產大隊的幾個人組成了「民兵護糧隊」,輪流著在打穀場守夜,明面上是防止山裡的野物過來糟蹋打下來的麥子,但其實誰心裡都跟明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