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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神光卻覺得溫暖至極,暖得她不由得打了一個顫。
寧桂花說,那種事,女人第一次的時候很疼,所以才會哭,哭過後,慢慢地才會好起來,次數多了才不疼了。
但是她不怕疼。
她願意,只要是他,怎麼疼都可以。
她就是要經歷那種疼極了的感覺,就是要躺在炕上,被他死去活來地折磨。
所以她直接掀起來他的衣襟,露出裡面的賁起,她抱住了他遒勁的腰杆,伸出舌頭,去吃那胸膛上滲出來的汗珠,汗珠里是濃烈的男性味道,不過她好喜歡。
她用舌頭添了那麼一口,之後仰著臉,用祈求的眼神看著他:「只要和你在一起,怎麼著都行,永遠不後悔,我心甘情願,你不願意要我嗎?」
夜色濃重,寂靜無聲,只有院子角落的蛐蛐發出低而清脆的叫聲。
蕭九峰低頭看時,小姑娘她攬著自己的腰,仰著那布滿紅潮的奶白小臉,清澈如水的眼睛裡是脆弱和渴盼。
她如同花瓣一樣的唇在哆嗦著,她明顯是害怕的,害怕那些陌生的事情,那是姑娘家本能的恐懼。
但她說出的話,對於男人來說,猶如催人的藥,足以讓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她還是太單純,單純到不懂,儘管有姑娘家本能的羞澀,但她因為不懂,卻可以理直氣壯地說出那些足以讓男人瘋狂的話來。
蕭九峰滾動的喉結壓抑下嘶啞的低吼聲。
他牢牢地掐住她的腰,咬牙在她耳邊說:「你自己找的。」
一字一字,仿佛從牙縫裡迸出來的。
之後,便是山崩地裂之態,摧枯拉朽之勢,神光被打開,放在了炕頭上。
第51章
天地那個合
她就是一朵纖弱的花,其實是經不起風雨的。
但是她太能惹人了,明明是青澀懵懂的樣子,卻能說出最惹人的話來,蕭九峰便是再能忍耐,也受不住這個。
以前被她惹得難受,多少次都忍下了,這次卻怎麼也忍不下了。
為什麼要忍?
蕭九峰的汗水自結實寬大的背往下淌,嘀嗒著落在炕沿,落在地上,也落在女人奶白色的肌膚上。
這一晚,他就是拾牛山下最剛硬的犁,在耕種最甘美動人的土地。
一直到外面公雞打鳴的時候,他才徹底停了下來。
停下來後,神光幾乎是癱著的,她覺得自己要死了。
她渾身沒有半分力氣,不過她還是用纖細的胳膊牢牢地摟住了男人的腰,摟得滿滿的,又讓自己的身體緊貼著他,就像是山里野生的藤蔓纏住了參天的大樹。
她這麼纏著她,還用細弱嬌嫩的嗓子低低地喃著,細聽時,卻是:「我要死了,我一定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