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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被這個人掌控。
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讓葛鄞晃了一下神,他移開眼睛道:「你剛才在發什麼愣?」
「你要是不嚇我,興許我就告訴你了。」秦愈摸了摸鼻子,故作鎮定:「那個花瓶下面有封伊莉莎白寫給她的信,沒有寫完,只有一個簡單的稱謂。」
「這也能讓你看那麼久,我叫你都聽不見?」
秦愈笑笑:「這不是來了?你說什麼事?」
葛鄞蹲下,手指撫上箱子兩邊的金色鎖扣,他手指一勾,鎖扣就彈了起來。在他去開中間那個時,葛鄞沒有一點顧慮,就將它按下。
鎖扣一點鈍感都沒有,很順利地彈出,接著他的手停在開啟箱子的這個動作。
秦愈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將中間鎖扣仔細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明顯的損壞。
「這鎖是好的。」
葛鄞回想伊莉莎白說這句話時的神情,道:「她在給我們暗示什麼。」
「打開就知道了。」葛鄞道。
更變信仰,一夜之間伊莉莎白如獲新生,當有能力改變自己的困境的時候,人們總會選擇將自己置於有利地位。
伊莉莎白的困境是什麼?
葛鄞打開了箱子。
秦愈隱隱約約明白伊莉莎白做了什麼,然而那種最不願意去揣度的事實被證實時,他還是覺得事情有些荒誕。
箱子裡放著厚厚一本本子,裡面的內容全是有關理察和瑪格麗特的生活的瑣事。本子裡詳細地記錄了伊莉莎白的兒女從小到大的生活,事無巨細,連理察哪一日在樓梯摔了一跤,瑪格麗特睡覺時亂踢被子這種事情都寫得明明白白。
「她是為了莊園而做出的犧牲。」這本書的味道很重,葛鄞掩著鼻子,「卻不是從瑪格麗特死後開始。」
秦愈接道:「也不是犧牲自己。」
記錄從中間開始,就沒有了理察的痕跡。
秦愈倒回去翻了兩頁,找到了原因。
【
十月三日,1776。
早餐時分,理察再一次向我提出想要離開比斯特的意願。
我否決了。
比斯特需要他,而他需要放棄那可笑的夢想。
下午的馬術課上,瑪姬告訴了我一個秘密,她是個好孩子,不像她的哥哥,總是執著於與我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