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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將外套扔給秦愈:「這種程度的疼都忍不了?消毒能有多疼?」
「哎,算是我怕疼吧。」秦愈自知和他講不清楚這些,糊弄著答應。在他看來,葛鄞對這世界的認知和他似乎相差得太遠了點,有時候他都懷疑葛鄞到底是不是正常人。
診療室出乎意料的大,除了三張寢床,還有液晶電視,冰箱,獨立衛浴,以及一個小廚房。
葛鄞徑直走向冰箱,拉開冰箱門,看了看裡面的東西,他直接忽略了那些速食品和乾糧,取出來一塊鮮肉,一大把芹菜和三個白白圓圓的蘿蔔。
「要幫忙嗎?」
秦愈見過葛鄞縫補之後,已經不驚訝他還會什麼了,反正似乎葛鄞什麼都會,還做得挺好那種。
對了,那隻小熊,好像還在那個屋子裡。秦愈想了想,這個小熊的出現應該有別的什麼含義。
「不用。」葛鄞的聲音傳出來:「趁這個時候,你不如想想怎麼對付謝評也吧。」
秦愈走到小廚房門口,他將外套披在肩膀上,閉口不談鄭彬對他的提醒,抱手道:「他怎麼了?」
葛鄞利落起刀,將鮮肉切成絲,他總是擅長關注於每一件事情:「那個出現在房間裡的玩偶,是他或者那個女的劃破的。」
「哦?你知道?你給它縫補的時候問過它了?」
這段對話如此熟悉,葛鄞沉默了一會繼續道:「我到14—35發現了兩張線索門牌,一個是放在桌子上面,另外一張在那個玩偶肚子裡。」
「按常理說,沒有人會去拿位置最顯眼的那個。你怎麼就這麼神通廣大,敢去冒這個險,還賭對了。」
葛鄞有一段時間沒有說話,只有頓頓的菜刀剁在菜板上的聲音,秦愈看著他將肉裝盤,然後拍蒜備料,起鍋燒油。
油煙還沒開始彌散就被抽走,葛鄞靜靜等待油燒熱,說:
「我沒有說過,我拿到的門牌就是正確的。」
秦愈愣住在原地。
葛鄞繼續說:「我也不知道他那張是否是正確的,我前腳一走,他們後腳就跟上來。在14—35我發現了不少線索,想必他們也發現了。」
鮮肉下鍋,放入豆瓣醬,翻炒上色,倒入切好的芹菜段,葛鄞每一步都掐準時間。
他們找到了羅月的屍體,但是故事沒有如羅月生命結束一樣就此結束。
他擦了擦手上的油:「在生日前,羅月收到了很多賀卡,內容基本都不懷好意,大部分是在說羅蜀出軌無數,公然養情人,家庭不睦,對病人的多番騷擾,其中還有來自錢源生對羅月極具性暗示的話語。」
秦愈並不知道這個事情,皺眉:「那個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