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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承認自己很好色,人總要有點自己追求的愛好。
雖說秦愈現在是在藝術領域教學,但當年大學他卻是修的應用數學。數字的奧秘固然很美叫人無法自拔,但他感覺好像少了什麼。
他認真分析一下,才發現周圍的男男女女也不是沒有好看的,但他總感覺不夠。直到偶然陪葉家妹妹逛博物館時,他盯著那具表現人體之美的石膏雕像整整看了半個小時。
然後大一最後一個月的一周,秦愈就擬了一份跨專業考研計劃。
他已經想不起來本科那幾年他畫了多少張油畫素描,整天上完課就跑去藝術系蹭課,認識的人和老師比他本專業的都多。
最後當然是如願以償。
林杏還在說著:「他們都說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受自己女人出軌,所以他憤怒,情有可原。哈哈哈哈,你聽聽這話,真是有臉說出來。」
她想哭,但眼淚流不出來:「錢源生抓住我,羅蜀就把門鎖上,我看著他提著平時工作的箱子走過來。他們怕我叫出聲,就先給我打了一針鎮定劑,我很快就睡了過去。然後就是在劇痛中醒過來的,羅蜀把我的眼睛挖了,然後他們把我像那樣吊起來。你們知道有多痛嗎?!」
秦愈能夠感受到她在顫抖,那些畫面血腥恐怖,地獄裡的魔鬼重返人間。
「剝皮很痛,我痛暈過去又醒來,不知道過去多久,我求他們給我一個解脫。我永遠都記得羅蜀說的那句話。」她眼中重現恨意。
「他說『你要記住這個感覺』,然後,他就生生把我的舌頭□□了。」
「故事就是這樣。」
她眼神黯淡下去,之後就再沒說話,良久的寂靜後,秦愈抬起手轉動教鞭,啞聲道:「繼續吧。」
林杏發出一聲長息。
然後再沒有人開口出聲,下一個轉到的也是秦愈這邊。葛鄞輕輕按了按那個額頭上的傷口,問出第二個問題:
「告訴我,那個女孩在哪兒。」
他指的當然是羅月無疑,這個女孩在父母雙亡後就沒人知道她的去向,但他們都知道,她就在這裡某個地方,只是藏在某個地方,誰也沒找到。
林杏:「不知道。」
「你應該知道,只是你沒發現。」
「我的確不知道,你可以問這個先生,我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哪兒。」
秦愈開口問對座的男人:「你好像很清楚,這裡都發生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