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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一驚,秦愈心道自己為什麼要糾結這個問題。
虎狼之詞,覬覦他人所愛,是一件會被人唾棄的事。
非人哉!
他暗罵自己一句。
葛鄞見秦愈神色古怪,他動了動肩膀,那裡隱隱有些抽痛。
喝了一口水潤潤嗓子,乾澀的喉嚨得到了潤澤,沒那麼難受了。
「我叫你過來不是讓你在那兒干站著的,過來點。」點了點面前的桌子,葛鄞從旁邊的白紙里抽了一張出來,放到面上。
左右無事,神訣遲遲不出現,那他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結合之前發生的所有事,談談海珀空間和皮耶羅—楊司設想。
身邊沒有剪刀,不方便做實物。他便握著鉛筆,在紙上畫了一個橢圓環出來。
秦愈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走近一看。
「莫比烏斯環。」
「莫比烏斯環滿足拓撲變換,變形過程中不會產生新的點,也不會使得原來的點重合。」葛鄞說道。
拓撲學。秦愈學過一點,了解不多。
他放下紙:「我知道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了。」
「我從來不信會有憑空出現的世界,這裡的任何事物與外面本質上沒有大的差別,說明質能守恆這類物理定則並沒有被推翻,世界還是原來的世界。但是我們走偏了。」葛鄞在紙上寫下一個單詞——
Складть
意思是摺疊。
秦愈挑眉:「你還會烏克蘭語?」
「我生物學上的母親,是烏克蘭人。」葛鄞簡單提了一句,再沒多說。
秦愈張了張嘴,葛鄞的過去似乎有些不同。他不止一次提到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類共同利益,忽略個人需求似乎是正確且正常的。
因為恐懼人類情感破裂,而強化他們對團體的重視程度,這個出發點沒有錯,但是這樣的教育已經算是矯枉過正了。
軍盟在淡化他作為一個人類應該擁有的情感共理。
而更可怕的是,他們不認為這個制度是否有錯。秦愈無法用他看世界的角度,去揣度那個世界人類的思想,但他仍然難以想像,被鎖鏈桎梏的思想,要如何得到解放。
「如果把這個世界比作一個空間,那麼……」
葛鄞停了下來。
秦愈把重點轉移到葛鄞說的內容上。
莫比烏斯環雖然看似沒有終點,卻是一個不可定向流形,意思就是並非完全緊合的,它是有邊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