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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行?」秦愈無語。
羅月屍體被謝評也帶走,他們輸定了。
但葛鄞搖搖頭:「不一定。」
還沒到最後的時刻,遊戲時間是三天,他們還有充足的時間。不過,葛鄞更想在今晚就解決掉那個麻煩。
距離七點五十還有二十分鐘。
「走吧,你不是還差請帖?」葛鄞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我們去把它要回來。」
第22章 我是你自己
他們趕到的時候,有人已經躺在地上,血流不止。
那是嚴安,她捂著脖子,胸口大幅度起伏。
這裡顯然已經發生過爭執,嚴安的脖子上一排密密的小孔,鮮血噴涌如注,她躺在地上無力地想要爬起來,眼睛快要擠出眼眶一般看著蕭悅。
蕭悅將謝評也踩在腳下,她跨坐在他胸口,濃密的頭髮像蛇一樣湧入他的口中。
「不誠實。」蕭悅輕輕蹙眉,她舉著那把梳子,「不聽話的孩子……」
粘稠的鮮血從梳子上面滴落,在她即將把梳子插/入謝評也的脖子時,秦愈喊了她的名字。
蕭悅高舉著手沒有回頭,她的後頸上的眼睛睜開。
這時候秦愈注意到另外一件事情。
她的背部高高鼓起,旗袍被撐破,露出裡面的東西。
一隻小手露出來。
「羅月。」葛鄞停下腳步,手攔在秦愈面前。
羅月的身體和蕭悅緊密貼合在一起,就如同要長在一起一般,蕭悅鬆開掐住謝評也的手,她把那沾血的梳子插進頭髮,血液瞬間被吸收了。
她站起身,謝評也猛烈咳嗽起來,發尾抽出他口腔時帶出血絲。
蕭悅欣然衝著葛鄞道:「謝謝你啊,不然我還找不到他們。」
謝評也躺在地上,血液從他嘴角流下,他的嗓子嚴重受損,說話都很費力:「秦先生……」
嚴安很快就沒了呼吸,秦愈摸了摸不再跳動的頸動脈,抬頭問:「你為什麼要殺她?」
思考了兩秒,蕭悅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她摸著梳子的齒,上面少了兩顆,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你們不該打擾我的,你們幫我縫好玩偶,我不殺你們。」
秦愈再次看向謝評也,他問:「你都已經把梳子拿走了,為什麼還要來找我?我猜你的目的,不是讓我們去那個房間。」
「對啊,想知道為什麼嗎?」謝評也笑道。
他低頭注視著嚴安沒有生氣的臉:「只會搗亂的東西,應該在死之前,留下她的價值。」
「我在14B-01就發現了,你為什麼要那麼依賴那把梳子。你坐著的那個箱子那麼大,裝什麼好呢?」他繞著蕭悅走了一圈,然後道:「以你的體型,正好能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