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頁(1/2)
就像是被一把把尖刀貫穿身體,高高舉過頭頂,醜陋的嘴臉,大笑著把毒藥注射進她的身體。
愛彌雅被兇殘的野獸分食了。
藍帽子輕笑,嘴角往兩邊拉扯,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他攬著主婦的腰,後者像個牽繩玩偶隨他支配,然後用那白細的手指,輕車熟路地解開她胸前的扣子。
而那利刃仿佛與他融為一體,從手指尖端伸出,劃開她的胸膛,兩指從那打開的胸腔里扯出什麼東西。
藍帽子說:「看看吧,你們還剩下多少人?除了那個說話都說不清的酒鬼,就只有你們兩個了吧,直到現在,神訣給你們的牌,還沒用上不是嗎?」
兩張被泡漲了的紙牌,夾在藍帽子指尖,他稍稍用力,不能被摧毀的牌就在他手裡被摧毀了。
「反正也沒用了,不如毀了。」
這熟悉的手法,不得不讓人聯想到那兩場死亡。
「神訣?只是一個名頭罷了,他就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說得通俗一點,他是給我們打工的。」藍帽子看上去勝券在握,完全不把人放在眼裡,傲慢又自大,朝著葛鄞說:「你是個目的明確而且腦子很好用的人,雖然精明,但是也要聽聽其他的聲音。」
「你說得對,智者善言。」
葛鄞微微側身,他因受傷而流血的手臂在發熱,突突跳動的血管將血液里那股送往全身,無畏是他最好的盔甲。「所以你可以閉嘴了。」
藍帽子發出不明的嗤笑。
「你不是來幫鬼影的。」這幾日葛鄞想來想去,只有這一個答案能解釋清楚藍帽子的頻頻出現,「而伊蓮恩自然也不是你的目標,所以你看中的是屋子裡那個孩子。」
藍帽子抿嘴,不置可否。
葛鄞走到他面前,寒聲問:
「那個『單詞』,是什麼?」
「啊——煩死了,你用別人的身體不覺得噁心嗎?!」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響在某處上方,白帽子站在房頂,「我遲早有一天要把你這混球燒成灰!」
一柄削尖了的木棍直衝著兩人的方向飛來,葛鄞一個回身避開,藍帽子坐在原地沒有避開,讓那長棍直接扎進了他的左肋。
陳腐的軀體早就無需活人血肉來給予感知,無關痛癢的一擊,藍帽子扶了扶那枚化作胸針的藍色帽子,挑釁地朝白帽子一笑。
房頂上傳來一聲叫罵。
藍帽子站了起來,將那木棍□□遞到葛鄞面前,語氣輕快:「我的老夥計終於來了,趁他現在還在氣頭上,快,你知道該怎麼做。」
葛鄞忍無可忍,一把:「不要以為你真的無所不能。」
「伊蓮恩在湖邊藏了一個秘密,而鑰匙就在她的手裡。你想知道的都在那裡。現在我要指望指望你們,因為白老頭實在讓人心煩。」藍帽子笑得眯眼,他拍了拍葛鄞的肩膀,衝著白帽子肆無忌憚地豎起中指。
「連那個只有我才知道的暗號,現在看著他,就好像想不起來了。」
說話間,白帽子已然欺身上來,跟隨在他身後的是兩條鎖鏈,上面掛著什麼黑乎乎的東西,夜深看不清楚,但是像是寄生在上面的活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