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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愈懷疑道:「那會是誰?」
一個答案悄然出現在所有人心裡,還有一個人。
酒鬼。
「先別管他,你繼續說,知道什麼都說出來。」秦愈無暇再去開一條支線,他儘可能地從藍帽子嘴裡套出有用的信息,多知道一點也就多增加一點從這裡出去的可能。
「盒子裡裝的是阿爾給愛彌雅買的生日禮物,一條紅色圍巾,但是他那天沒來得及送出去。我就拿到這裡來了,阿爾與這個世界的聯繫就是愛彌雅。」
盒子……秦愈想起在伊蓮恩車后座看到的那個禮盒,無意提起:「是不是一個白色的,繫著花和彩帶的盒子。我記得在伊蓮恩車裡看到過,怎會在這裡?」
藍帽子心下一震:「看樣子,那條圍巾已經被某人銷毀了,難怪阿爾失去了神智。」
「所以你們是誰?」秦愈看著頭頂布滿蜘蛛網的燈泡問。
「我們是為愛彌雅送葬的人。」藍帽子道。
葛鄞輕輕蹙眉。
「但是後來改變主意了,因為委託人好像更應該死。這樣的女人成為我們的顧客,非常不好。」
「是你們。」秦愈走到葛鄞身邊,看著窗外越發濃重的霧色說:「藥販子。」
藍帽子隱藏起神情:「這個藥本質上沒有任何能毒死人的作用。但是我賣給伊蓮恩的是第二種,裡面加了其他成分,每日三次,一次三片再佐以熱牛奶就是慢性/毒藥。她買這些藥的時候,是我送上門的。」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很輕,似乎像是怕裡屋的那個女孩聽見。
白帽子的指甲嵌入掌心,掐出來幾道深深的痕跡,久久不消退。
「阿爾弗雷德死的那天,是她的生日,也是伊蓮恩的計劃殺了他們兩個的開始——」
藍帽子眼神投射出一絲精光,但更多的是不可捉摸。
————
伊蓮恩非常恨男人。恨不得他們死。
阿爾弗雷德是一個普通的有錢人,因此在溫飽與憎惡之間,她選擇了一個折中的方法。
她很有魅力,即使長得並不驚艷,但是她巧言令色常常把男人耍的團團轉。做富人的太太還是酒吧里的陪酒小姐,用腳趾頭都能想像她會選什麼。
伊蓮恩是在家裡生下的愛彌雅,因此除了她,醫生和阿爾,沒有人知道那個秘密。
本應該是開心的時刻,但對於剛做了父母的阿爾和伊蓮恩來說,那是一個噩夢。
那團血肉模糊的胎兒,生下來就會亂跑,它在房子的外牆上爬行,在屋子裡四處遊走,用血塗滿整個牆。